好基友安然点梗,ooc预警,陆绎扮演陆八岁的婚后日常,齁甜,不虐,入股不亏
——————正文——————
一
袁今夏马不停蹄在和陆绎求婚以后,立马嫁进了陆府,那时,陆廷已经病故,整个陆家也就一个陆绎。
幸好皇帝依旧信任陆绎,在他出狱不久就找了个由头让他官复原职,陆绎依旧安心做着锦衣卫。
谁能想到,大婚过后,袁今夏迅速怀上了孩子,而且还是个男孩儿,取名云川,心若浮云,气似大川。
奈何二人都忙的很,尤其是陆绎,作为锦衣卫,更是比袁今夏一个六扇门捕快忙得多,时常不着家,半夜三更才踏着露水回家。
彼时,孩子刚三个月大。
这夜,袁今夏回了家,陆绎还没回来,陆云川已经被奶娘哄睡着了,袁今夏就点着一盏油灯等他,晚风阵阵,忍不住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今夏?”陆绎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光景:袁今夏趴在桌子上,昏黄的一盏灯幽幽发着光,照在姑娘脸上,仿佛回到了当年。
陆绎心里一暖,轻手轻脚把人抱起来,袁今夏却在回到床上的途中还是醒了过来,“大人,你回来啦?” 揉了揉眼, “我刚刚睡着啦?”语气软糯,不像问话,倒像是在撒娇。
“嗯,刚回来,赶紧睡吧。”陆绎心疼的把袁今夏放到床上。
“不!”袁今夏忽然摇了摇头,脸色红润,让陆绎有些意外,结果低头一看,瞧见了藏在床底的酒瓶,竟然还喝了酒,难怪不听话。
“听话,赶紧躺下。”陆绎摁住袁今夏,就要给她脱衣服,结果他这夫人是死活不听,乱动之间,把他扑倒在了床上。
“大人,我……我今天…就要你陪我…哈哈哈哈…………你可比潇湘阁的妹妹好看多了!”说着就撅着一张小嘴亲了过去,陆绎原本正是大好年华,血气方刚,被袁今夏撩拨的就要反亲回去,谁料这时候陆云川醒了,嗷嗷一嗓子,让袁今夏的酒醒了大半,赶紧下床去哄孩子。
陆绎就这么被她晾到了一旁,叹了口气,忽然觉得这孩子像极了谢宵那厮,是来讨债的吧!
抛下独自吃醋的陆绎不谈,袁今夏倒是尽心尽力地哄着孩子,就这么忘了陆绎。
二
吃醋的陆绎甚觉孩子不该太早要,却也无能无力,回家的时候倒是早了些,可回了家,常常是和袁今夏一起哄孩子,闺房之趣那是一点没体验到。
但他好歹也是个大人了,自然不能和小孩子争宠,只能放在心里。
没过多久他忽然接到皇帝一条命令,要他到两浙去对付倭寇,于是只得匆匆与袁今夏和孩子告别。
“我走了,这次任务可能时间有些长,你们在京城等着我。”陆绎与袁今夏对视,心中万般不舍,幸好,这次,京城不会像杭州城一样被敌军围攻,他也能放心出门。
“大人,你放心我会看好家等你回来的!”袁今夏精力充沛,眼眶却红了,才成婚不久,又要面临分别,难免不舍。
“岑福,走。”
“是,大人。”
一群人奔赴战场,袁今夏抱着陆云川,还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她捏了捏孩子的脸,喃喃:“你爹一定会很快回来的,你也要乖乖的~”
陆绎到了海边,才知道,这次倭寇进犯,还用了毒,毛海峰死后,他的手下找到了一些毒药,并命人又研制了一些新的毒,整天在沿海抓百姓试药,症状千奇百怪。
陆绎知道靠自己解决不了,准备修书请丐叔和林菱过来看看,是否有办法。
写完书信,他决定先去敌营打探一番。
“岑福,我今晚去一趟倭寇老巢,看看他们都抓了多少百姓,你在外面接应我。”
“大人,不可,你如今已经成家立业还以身犯险,还是我去吧!”岑福拦他。
“说什么呢,身为锦衣卫怎可推卸责任。”陆绎一口回绝。
夜里,他独自去了敌营,探到一处关押着不少百姓的屋子,想着制毒的地方也不会太远,果不其然,就在隔壁屋,他进去翻找,顺手拿了些毒药准备带出去给丐叔他们研究研究,出去时,却碰上了倭寇,那人捡起桌子上的药瓶,就往陆绎脸上洒了不知道什么东西,陆绎心知不妙趁着清醒,就往外跑,还好与岑福遇上有惊无险回了大营。
不曾想一到营帐就晕倒了,把岑福吓坏了,赶紧叫了军医,几人慌忙赶来,把了脉说并无大事,打算等陆绎清醒再说。
然而,一睁开眼,陆绎看着岑福叫了句:“哥哥,你是谁啊?”
三
当听到陆绎脱口而出的哥哥,岑福仿佛遭受了会心一击——【大人八岁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吧!谁看了能把持得住(╯‵□′)╯︵┻━┻】 完了,大人又变小了,怎么跟夫人交代,上次出现这种情况,好像是呆在夫人身边解决的?那要不然先把大人送回京城吧?
于是岑福快马加鞭把 陆·可可爱爱·不哭不闹·哥哥你是谁·八岁 送回了京城,自己先在战场观察情况,正巧,丐叔和林姨还没去战场,就先给陆绎看了情况,林菱给出的答案和军医一致,没什么问题,就是需要休息和他人刺激,才可以恢复正常。
送走了林姨和丐叔,袁今夏盯着陆·八岁·绎,忍不住擦了擦口水,大人又回到八岁状态了,娘哎,终于有机会对大人上下其手了!上次还没成婚,不好下手,这次可得好好调戏大人了哈哈哈!
袁今夏想到这笑出了声,陆八岁抓着她的袖子问她:“姐姐,你笑什么?”
“没事,姐姐就是想到了一件开心的事,绎儿,你饿了吧,先吃点点心~”陆绎点点头,歪了歪脑袋,冲她笑了下,袁今夏捂住了心口,实在扛不住,大人太可爱了!
陆八岁一边吃东西,一边问她:“姐姐这是哪里呀,我家不在这里,绎儿想回家,我想我娘了…”语气有点低落,睁大眼睛看着她不哭也不闹,特别招人疼。
“绎儿乖,这里是姐姐家,也是你家,你可以一直住在这里,姐姐会对你好的,就像你娘对你一样好!”袁今夏承诺。
“嗯!”陆八岁郑重的点了头,“姐姐说话要算话,一定要对绎儿好!”
四
然而,袁今夏忘了现在不比当年,当年她还没和大人成婚,也还没生孩子,如今云川正是需要娘亲的时候,虽说她为了照顾“两个孩子”,特地跟六扇门请了长假,但是两个孩子在家总是意外频发。
“姐姐,在吗?绎儿要开始练字啦。”陆八岁跑到房间,看着袁今夏,眨巴眼睛。
“是吗,到了练字的时间啦,那姐姐现在陪你去。”刚说完就听到躺在小床上的陆云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陆八岁也有些愣住了。
“哎呀,绎儿,云川在哭,要不然你自己先去练字,我待会儿就去?”袁今夏跟陆绎商量,总觉得八岁的陆绎也是格外的有主见,什么事还得与他商量才行。
“行吧,弟弟还小,需要娘亲,那我自己先去啦。”陆八岁低垂了眉眼答应了下来自己乖乖的去了书房。
就听到身后传来今夏哄孩子的声音:“祖宗哎,你怎么这么能哭,乖不哭不哭,别怕,娘亲在这儿………”陆八岁眨巴眨巴眼睛,有点想自己的娘,告诉自己:别哭,陆绎,你是大孩子了,不可以和小弟弟抢!
坐在凳子上,陆绎拿起笔开始认真的抄书写字,虽然对于其他八岁的孩子来说有些枯燥,但对于他已经是家常便饭了自从失去娘亲,他便常常用写字打发时间。
袁今夏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副光景,陆绎安安静静的坐在凳子上写字,仿佛还没有失去记忆,可是神态明显不同,八岁的他尚且稚嫩,学不会隐藏心思。
“绎儿,练的怎么样了?”
“我刚刚在练《论语》,姐姐你看,这是我写的。”语气骄傲,分明就是在邀功。
“真不错!”袁今夏看着整整齐齐的字,感叹自己当年可做不到这份耐心和沉稳,不愧是大人啊。“绎儿真厉害!走,咱们出去玩一会儿怎么样?”
“姐姐你忙完了?弟弟怎么样啦?”陆八岁一本正经的问她。
“是啊,弟弟哪有你乖,不过他已经睡着啦~”虽然是在埋怨自己孩子不听话可语气中还是有些许宠溺。
“绎儿当然乖啦…”陆绎小声说。
“你说什么?”袁今夏没听清,再问他,他却说自己没说什么。
“姐姐,咱们出去玩吧!”陆绎拉着她的手就要出去。
陆绎说是出去玩,其实也不过是在院子里走走、散散步,陆绎八岁的时候和别的小孩很不一样,别人八岁,上屋顶、爬树、下河摸鱼、挖泥过家家,生活恣意的很,而陆绎一整天大多数时间都在书房里安静的写写画画。
所以袁今夏决定带他玩点其他的,特意准备好弹弓准备一起打鸟,这可是她拿手绝活,从小玩到大的。
“绎儿你看,就是这样,拉开然后松手,石子就飞出去了,你也来试一试?”
“嗯。”陆绎上手很快,一下子就学会了然后就是打鸟,没想到虽然心智降到了八岁,但有些本能还在,他的命中率特别高,往往袁今夏还没打中,他就已经射中了。
“绎儿也太厉害了吧!”袁今夏在一旁干脆开始欢呼,大人不愧是大人,八岁都这么厉害!
两人兴高采烈玩了一下午,等到回去,已经快晚膳了。
五
一回府,袁今夏就先去看了云川,还好云川吃饱已经睡了,她松了口气准备和陆绎一起去吃饭。
一回头就看到陆绎眼巴巴的趴在门框上,往里面看,看到她回头眼睛都亮了。
“姐姐,我们去吃饭吧。”还不忘低声说话,怕吵醒了陆云川。
“走。”袁今夏点头。
晚膳的时候,陆绎多吃了些,大概是下午玩累了,袁今夏看他吃得多自己也开心。
晚饭过后,天气忽然变化了,大风阵阵,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天气,真是说变就变啊。”袁今夏抱怨,陆绎在一旁忽然安静了下来。
等到回了房,已经开始打雷了,顾及到陆绎害怕打雷,袁今夏决定今晚抱着陆绎睡。
没成想,刚躺下自己儿子开始哭闹,显然也是被雷声吵醒了,而陆绎也是委委屈屈看着她,说:“姐姐我害怕…”
袁今夏不得法,只好抱起小床上的陆云川到陆绎身边,跟他说:“绎儿,咱们三个今晚一块睡好吗?”
陆绎因为害怕打雷,加上又有些嫉妒陆云川有娘陪,更加委屈,带着哭腔说:“姐姐我想我娘,我娘以前也是这样抱着我哄的,你还说要跟我娘一样对我好的!”
一瞬间袁今夏就心疼了,陆绎真的太招人疼了,遇到事情,一点也不怪别人,即使这样,也不会骂云川一句,自己明明委屈的不行了,却还是轻声细语,袁今夏一把搂住他,亲了一口,“是姐姐不好,姐姐不该把你忘了,绎儿也还是个孩子呢!”
陆绎被亲了,忽然有些害羞,用被子蒙住头,躲了起来。
“绎儿?”袁今夏试谈出声,陆绎却不回她显然是害羞得很。
太可爱了吧!袁今夏看着自家儿子,不知道以后也这么可爱?
六
等过了几日,陆绎的记忆开始松动,他回想起自己跟儿子争宠的画面,深感丢人。
袁今夏倒是大大方方,“大人,我特别喜欢八岁的你。”
“那现在的我呢?”陆绎忽然觉得不对。
“当然也喜欢啦!”袁今夏狗腿的上前,“大人什么样我都喜欢!我最喜欢的就是大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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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川:我爸差点就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