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过，怀疑过，迷茫过，最后顾清衍选择咬牙坚持。
凌晨1:25，顾清衍依然整理案件陈述。
既然徐律说她不适合做律师，那她就要弄清楚徐律为什么能够成为出色的律师合伙人。
取人之长，补己之短。
这是顾清衍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和父母曾教过的那些天资出众的学生相比，她才智平庸，一无所长，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认真。
顾清衍揉了揉眼睛，伸了个大懒腰，看到趴在打印机上的赵书宇，缓缓的笑了起来。
你是怕我一个人害怕吗？特意趴在打印机上陪着我？
……你想多了，我只是因为怕黑而已。
顾清衍把赵书宇抱在怀里，撸了撸毛。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适不适合做律师，不过我想先努力看一看，只要我足够努力，总会有收获吧？
………努力就一定会有收获吗？
起码我能确定一点，我喜欢律师这个行业，人都应该为了自己喜欢的事拼尽全力对不对？
……好像有点道理
你是困了吗？怎么这么乖？
喵喵喵（当小爷跟你一样话那么多呢！）
谢谢你陪着我，好了，困了就睡吧，姐姐还要再忙一会儿呢。
喵喵喵（还要忙？你真当自己是超人呀，黑眼圈都快跟熊猫那么大了，丑得要死！）
顾清衍抱着赵书宇蹭了蹭它的鼻子，揉了揉它的头，把它重新放回打印机上。
赵书宇，快睡觉吧。
姐姐要努力赚钱钱给你买好吃的了！
………竟然有点开心是怎么回事？
两天后，顾清衍一脸怀疑地抱起赵书宇。
喵喵喵（干嘛这么看着人家啦，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啦。）
赵书宇，你最近不太对劲哦。
……哪里不对劲？小爷依然这么帅！
你最近怎么这么黏人呢？我走到哪你跟到哪儿，我记得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呀。
………有吗？我有黏人吗？不可能呀，我怎么可能黏人呢？
你看啊，我在电脑前工作的时候呢，你蹲在打印机上；我看电影的时候，你趴在我腿上；我去厨房烧水的时候，你还跟着跳到案板上！
………有吗？有，吗？我真的有那样吗？
昨天晚上我去卫生间的时候，你竟然还蹲在洗衣机上看着我，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好像，还，真是的啊！
虽然呢姐姐很喜欢很喜欢你，但是呢，姐姐也是要有一点私人空间的，你那么看着我，我还怎么上厕所呀？
你可是一只猫呀，又不是小狗狗，对不对？咱们保持一下高冷傲娇，不要那么黏人好不好？
喵喵喵（那是小爷还没睡醒才会跟过去的，你当我多稀罕跟着你啊，竟敢嫌弃小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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