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浸猪笼,浸猪笼
村民一个叫起,顿时,全部村民们跟着一起哄叫。

放你娘个屁,自古以来浸猪笼的都是女子,我堂堂七尺男儿,浸屁猪笼
瘫软在地上的老光棍,听见大家伙们闹哄着要浸他猪笼,急了,抬起头,脸红脖子粗地大声抗议。

你还七尺男儿,我呸,连畜牲都乱搞的玩意,上回祸害李大爷的牛,里正好心没惩罚你,这回,胆子更大了,居然祸害起人家闺女来了。

对,里正,这回,可不能放过这个人渣,不然,下次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大家伙放心吧,现在咱们马上带他回村子里,请村里的长老们一起开祠堂
老光棍一听,再次吓瘫在地上。
水口村近几十年以来,还没有人开过祠堂,开祠堂,在村民们眼里可是大事,重者要人命,轻者也会被刑法,弄个半死不活
一般不是有人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里正都不会开祠堂,看来这次,里正真的恼怒了。

里正,你放过我这回吧,我再也不敢了。
里正心里正烦他呢,板着脸,不理睬他,直接吩咐几个小伙子,把老光棍押送到祠堂,然后,背着手就走了,他还要去几个长老家里请他们呢。
祠堂
大家伙们吵吵嚷嚷地押着老光棍,来到祠堂,老光棍吓得双脚发软,走都走不动了。
几个押着他的小伙子,本来就讨厌他,可不将就他,一边夹一个,硬拽着他就走。

哎哟喂!痛死我了,你们慢点
老光棍被拽得胳膊肘下面痛得要死,不停地哀嚎着。

快到了,甭喊呐
一个小伙子厌恶地踢了他一脚。

哎哟!痛死我了,我要告你们,你们这是谋杀

哎呀!死到临头,你还想告我们?去,去,快去告我们
一个小伙子很是不耐烦地,一脚踢在老光棍屁股上,一下子就把他踢进了祠堂里面
老光棍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个狗吃屎,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下井落石的小人,我要告你们,告你们

曾旺财,你想告谁啊
老光棍抬头一看,吓了一跳,平常冷冷清清的祠堂,现在坐满了人。
村里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一手捋着白花花的胡子,一手拿着拐杖,正威严地坐在正上方
里正坐在正中间,还有大财主周老爷也来了,他是村里的大户,村里发生什么大事,里正都会请上他,以示尊重。
这个时候,海草跟小正太也混在人群里看热闹。

海草,你猜老光棍会不会浸猪笼啊?
不知道


你姐姐她们呢?
我娘带她回家穿衣裳去了,一会儿就来


她还会来吗?会不会逃跑啊?
里正吩咐的,她不敢不来

再说了,这个年代,女子的地位低得很,她一个弱女子,逃出去活得了嘛


哦,也是
正在说话间,杨氏带着穿戴好衣裳的范晓华来了,刚一进到祠堂,杨氏就大声哭嚎起来了

里正,你可为我们做主啊

混帐东西,快滚出去
一个白胡子的老头,满脸怒容,把手下的楊杖敲得“咚咚”响。

杨氏,你好大的胆子,祠堂重地,自古以来,除了男丁,不得让女子妇人进入,今天你犯规啦,现在赶紧退出去
周财主肥胖的身上,穿着一身华丽衣裳,在水口村里显得特别富贵,他摸着手上的玉戒指,也慢悠悠地说道。
这下,杨氏就傻了,她是当事人的娘亲,不进来,怎样审啊她看向了里正,眼神充满了询问

里正,这……

杨氏,你和你闺女就在门外听着吧
这可是祖祖辈辈留下来的祖训,他这个里正,也不敢违背。

诶!
杨氏应了一声,拉着范晓华的手,无奈地退到祠堂门口。
门口站满了来看热闹的村民,那场面壮观,里三层,外三层把祠堂围了水泄不通。
水口村几十年都没有开过祠堂,一听说,今天里正要开祠堂整个水口村都震惊了,村民们纷纷放下手中的农活,全都赶往祠堂这边看热闹来了。

曾旺财,你和范晓华到底是通奸还是强暴?
跪在地上的老光棍,心里权衡了一下,通奸和强暴的利弊,眼珠一转

回二叔公,我们是两情相悦

放你娘的狗屁,你个死老头,全村最穷的破落户,缺女人缺到弄牛屁股的肮脏货,我女儿一个黄花大闺女,会看上你,连鬼都不信
围观的村民也是不相信,开始,他们还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老光棍的时候,还真以为范晓华跟野男人通.奸
后来,一看是老光棍,百分之一百的人,都相信是强暴,谁让这个老光棍名声,在水口村早就坏得不要不要的。
范晓华这会儿,穿戴好衣裳,心神也定下了不少,听到老光棍的话,也气愤地边哭边叫

里正,他胡说入道

肃静,一个一个来
杨氏只好憋气地禁了声,但还是竖起耳朵听着,唯恐有人给她们母女泼脏水。
而范晓华也低头垂泪,现在,她想死的心都有,因为她知道无论今天结果如何,她的名声已是彻底完蛋了。

(自己明明在后山,和小正太一起,怎样会去了菜地的木屋里,还脱光衣服和老光棍睡在了一起呢?)
范晓华是怎样想都想不通
这时,祠堂内又响起了问话...

曾旺财,你说你和范晓华两情相悦,怎么又会到了后山莱地里苟合啊?

那是范晓华约我去的。

你胡说入道

其实这一次,我们也不是第一次了

周财主应该也知道,女子破了处,尝到了销魂的甜头,那里经得住寂寞不是
老光棍为了洗脱强暴的罪名,可不管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