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公,这可咋办啊?

能有咋办啊?
范金蛋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说来说去,都怪自家婆娘嘴馋,说什么只要海草在福来酒楼,他们就能吃到免费的午餐。
好了,现在便宜没有占到,还把全部家当都赔了进去

相公,你傻啊,这不当家跟分家不都一样吗

咱们没有油水可捞了,以后,咱们没有银子花可咋办啊?
李氏想起这茬,就全身没劲。

这个死婆娘,眼前的难题都还没有解决,你就想着以后?

眼前有啥难题?
李氏有些懵,财务都被老黄氏夺了,难道这事不是更重要吗?

你刚才没有听到娘说,要把公中的钱交出去吗?

相公,难道你舍不得?舍不得那咱们就藏一点起来,留着以后慢慢花呗
提起银子,李氏又像打了鸡血般,兴奋起来。

藏个屁啊!

咋了?

公中根本就没钱,今天都花光了,还欠了人家猪肉荣五钱银子呢

不是吧?

今天我把全部银子拿出来都不够赎你,问二房借呗,杨氏不肯借

刚好,猪肉荣经过咱们家门口,一听说你被福来酒楼扣押了,人家二话不说就回家拿了五钱银子送过来
提起猪肉荣。范金蛋语气里满是感激,平常没觉得这人咋样,想不到,今天如此仗义。

哦!原来是这样啊
李氏表情有些怪异。

就是,自家兄弟都没有人家一个外人好
范金蛋一点都没有察觉,自家婆娘不妥之处。

相公,公中没钱,婆婆一生气,会不会休了我?
李氏有些心虚,连忙叉开话题。

不会,娘那些都是气话。

哦!

对了,娘子,你可要把你的首饰都藏好了,甭让人看见

不然全充公了,咱大房就真的变成穷光蛋了

放心吧,早就藏好了
当天晚上,因为大房亏空了公中的银子,一个铜钱都交不出来,二房和老黄氏,又大吵大闹起来,直把范金蛋夫妇,骂了个狗血淋头,众人才肯骂骂咧咧地散去。
深夜。
吵闹了一晚的范家,终于安静了下来,海草正舒服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她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本来盘卷在房梁上的大蟒蛇,已经悄无声息地,又幻化成小正太的样子,无声地跃到了地上,双眼炯炯有神瞪着窗外

美男,你怎么了?
跟它一起在房梁上休息的鹦鹉,后知后觉地发现,大蟒蛇跳到了地上,便奇怪地问道。

嘘!
小正太把食指放在嘴边。
鹦鹉眨巴眨巴着一双鸟眼,侧着头,也看向了窗外..
忽然,一条黑影快如闪电般,从窗口跃进来...
小正太看都不看,一掌就扫了过去,黑影连忙侧身一避,两人你来我往,眨眼间就打了几个回合。

坏人,坏人!
房梁上的鹦鹉,这会儿也看清了来人,喳喳地叫起来了。
甭打了,你们是不是想拆了我房间?

床上闭目养神的海草,在鹦鹉出声叫小正太的时候,就已经睁开了眼睛。
黑影闪进来的时候,她就知道是少天。
看着两个打得难解难分,海草头痛万分,话说:能不能别在她这间风雨飘摇茅草屋里打啊,昨晚就差点毁了,现在又来,岂不是更加雪.上加霜。
见他们不理睬她,继续缠斗在一起,海草无奈极了。
她躺回床上,裹好被子,向着两个打得难解难分的人
你们死劲打吧,本姑娘不管你们,我要睡觉了

不过,打坏了东西,都一样不少地给我买回来

房子坏了,也得给我修好


草儿,不是我要和他打,是他缠着我不放
趁着空隙,欧阳少天连忙替自己洗白。
海草懒得理他,话一说完,就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真的睡觉了。

草儿,你听我解释。
见海草真睡了,欧阳少天有些急了,偏又被小正太缠着不放他是无法分身,不禁有些恼怒。

小屁孩,你能不能别缠着我?

谁特妈的没事缠你,小爷是要替我蛇族报仇
说完,又卯足了劲,一掌就劈过去。
这下欧阳少天真的恼火了,功力又发挥不出来,毕竟,用二三成功力拍过去,这间茅草屋肯定得飞了,到时海草就没有容身之处了,这可咋办。
欧阳少天思绪飞速,想起海草在河边对付他的招数,不禁脸有些微红
他突然一跃而起,翻身到小正太身后,手指快速地在他的身后点了几下。

你个坏人,你对小爷我做了什么?快放开我
被欧阳少天点了穴道的小正太,动弹不得,不由呱呱大叫

坏人,坏人
鹦鹉也在上空助威般喊道。

(原来这招那么好用,难怪草儿那么喜欢用。)

昨晚我跟你们说的话,都忘了?是不是?嗯?

你说什么啦?

果然是不长记性,那我让你们重温一下

你想干嘛?
欧阳少天不说话,一把拎起小正太。

放开我,放开我
小正太在欧阳少天手里不断挣扎。欧阳少天快步来到窗口前,手一扬就把小正太扔了出去。

哎哟!小爷小屁屁,痛死了。
外面传来了小正太的一声哀嚎。
鹦鹉连忙用翅膀掩着鸟头,不忍目睹。
欧阳少天扔完小正太,返身阴森森地瞪着鹦鹉。

坏人,你看我干嘛?
鹦鹉被他阴森森的眼神看得直冒汗

我数到三,你不出去,我就“请”你出去了。

哼!谁要你请,我自己会飞出去
鹦鹉高傲地说完,然后“扑腾、扑腾”地从窗口飞了出去。
它刚飞出窗口,后面“嘭”地一声巨响,欧阳少天关了窗门
鹦鹉的小身板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心里暗自侥幸

(哎妈呀!幸亏本宝宝跑得快,不然夹住的话,就变鸟干了。)

小凤,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