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围观的吃瓜群众,又开始窃窃私语了,有些很是鄙夷李氏行为。

这都是什么人啊?没银子,还敢上酒楼吃饭。

就是,还专点招牌菜,还点了一大桌,够厚颜无耻
正在低头吃饭的李氏,嘴里塞满,听见有人指责她,她抬头就喷

干你们屁事,老娘爱咋点就咋点,真是狗捉耗子,多管闲事
一边骂一边嘴里的饭菜不断地喷出来,看得旁边的人直反胃

这都是什么人啊?素质太差

你素质好,你素质你甭吃饭啊?
李氏的饭莱又喷了一地

你看....你看她,哎哟!啧啧啧!
老大爷表示,他都无语了
围观众人全都用鄙视眼神,瞪向李氏。
李氏浑然不觉,依旧老神定定地坐在那里,低头大吃大喝。
行了,没热闹看了,大家都散了吧。

围观的食客,陆陆续续返回自己的座位吃饭了。
在李氏旁边几围桌子的人,全都撤走了,看着她的不雅吃相实在是倒胃口。
李氏才懒得理他们,想起那十五两多的银子,她心肝肺都在痛,她要狠命地吃,怎么样也要吃回一点本钱不是。
海草让两个伙计在旁边专门盯着她,别让她跑了。
李氏见旁边有两个店小二,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知道逃跑无望了,便吃得更起劲了,大有:不恶心死个人,绝不罢休的架势
二楼厢房
坐在临窗的莫绍才,透过窗口,把大堂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那两个是什么人?
像是自言自语,端起茶杯,莫绍才低声嘟囔着。

少爷,小人知道

哦?说来听听

我刚才下去楼下的时候,听那些伙计说,那两个闹事的人是范姑娘的大伯和大伯娘

那他们为什么闹事?

听说是,想吃饭不给银子,还点了一大桌招牌菜

哦,原来是这样子
莫绍才沉思着,不说话了,海草的家事,他也听说过,以前海草在家里可不好过,听说她会做生意之前,连双鞋子都没有。
想到这里,莫绍才更心痛海草了,这都瘫上了什么样的家人
饭市过后,酒楼里的食客,却陆陆续续地走光了,大堂里只剩下李氏一个人,正无聊地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旁边始终站着两个店小二,在看守着她。
眼看天色越来越暗了,海草走过来,摇了摇睡得直流口水的李氐。
大伯娘,大伯娘。


甭吵了,还让不让人睡了?
李氏睡得正香,不耐烦地用手一拔开,换个姿势,又想接着睡。
大伯娘,天都快黑了,掌柜说:大伯要是不来,你今晚要在这里过夜了

(就不信治不了这个臭婆娘。 )

听见要她在酒楼过夜,李氏全身不禁打了一个激灵,立马就清醒过来。

天...天黑啦?我相公呢?
李氏一脸懵逼的样子,坐了起来,感觉嘴角凉凉地,知道自己睡到流口水了,她连忙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大伯娘,天还没有黑,不过,也差不多了

大伯不知道怎么搞的,到现在都还没有来

海草看了一眼大门口方向说道。李氏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跟她说话的人是海草。

哼!老娘落得这个下场,都是你这个小贱人害的

你就是个扫把星,沾上你都得倒霉
李氏死性不改,又想拿海草来出气。
大伯娘,既然你无理取闹,我就不奉陪了

我可不想在这里过夜,这里晚上蛇虫鼠蚁挺多

未了,又加了一刀
我可不想被蛇咬,毕竟,不是谁都有大伯娘好运,碰上一条没毒的蛇。

经过早上的一幕,李氏现在是患上恐蛇症了,她一听见海草说酒楼晚上可能有蛇进来,顿时全身打起了哆嗦。

你个...小贱人,你别蒙...蒙我?我不怕
大伯娘你不怕就好,那我先走啦!

看着全身颤抖的李氏,诲草脸上的笑容撑得大大地。
美男,咱们回家了


诶!来了
小正太答应一声,很快就带着鹦鹉“咚咚咚”地下楼梯来了。
看着海草头也不回,真的带着小正太它们大摇大摆地走了
李氏慌张了,她可不想在酒楼过夜,连忙大声吼道

海草你回来,回来,你走了我可咋办啊?
这会儿,也不叫小贱人了。
话音刚落,海草的身影已经出了大门口,一拐弯消失了。
李氏一急,起来就想冲出去。
旁边两个看守她的店小二,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她,不让她跑。

大婶,你还是等你男人拿银子过来再走吧。
见逃跑无望,相公也不见人影,李氏顿时悲从中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丧尽天良的小贱人,你竟然真的抛下你大伯娘不管了,这么不孝顺,小心天上打雷劈死你
两个店小二对视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都在想:二掌柜真命苦,瘫上了这样的极品亲戚。
海草和小正太鹦鹉,坐在回家的牛车.上,平时叽叽喳喳的鹦鹉,今天出奇的安静。
你们怎么了?


海草,那个坏人,今晚还会不会来啊?
坏人?

海草脑子一下子没转过弯来。

对,就是昨晚扔我们出来那个坏人
哦!他呀


嗯
看着两双巴巴地看着他的眼神,海草心痛极了,本来想留它们在镇上睡的,可经李氏一闹,她把这事给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