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贱人真是越长越漂亮了,李氏嫉妒地看着海草

不就是一只乌吗?给他玩就是了

海草你真是越来越不懂事,让你弟弟哭成这个样子。
大伯娘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痛,你知道这只乌那来的吗?


呦!能从那里来?山上找来的呗。
这只鸟是镇上福来酒接的掌柜,吩咐我照顾的

要是一不小心给弄死弄残了,把我们范家全搭上去都赔不起

海草在福来酒接做二掌柜的事情,范家的人都是不知道的,只是告诉他们,她在福来酒接厨房里帮忙做小工,就是洗碗洗菜,杂七杂八的事情。
李氏一听这话,吓了一跳,一只鸟那么宝贝?
她不由自主地从阴暗处走了出来,往鹦鹉方向靠拢,抬头聚精会神地看着它,还不忘往嘴里塞一根箩卜干“咯嘣、咯嘣”嚼着。
突然听见海草发出“啊.."的一声惊叫,一副惊恐的样子,她用手指着李氏
大...伯娘你..你.....

李氏一阵茫然,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海草,心里打着问号:这个小贱人这是怎么3了?
范竞生听到惊呼声,他一边哭,一边抬起头,忽然间他也忘记哭了,张大嘴巴,愕然地看着李氏片刻。

大伯娘,你怎么吃虫子啊?

谁吃虫子啦?神经病。
李氏一边嚼着萝卜干,一边莫名其妙地骂道。
你自己看看

李氏漫不经心,摊开执着萝卜干的手掌一看,有几条红色小虫子混着萝卜干在一起,吓得她冷不丁地打了一个激灵
“啊....”地一声,扔掉手里的萝卜干。

乖孙,你怎么坐地上了?

奶奶,我没事,是大伯娘她吃虫子
这会儿,小竞生也不哭了,他被吓着了。
李氏这会儿反应过来了,知道自己刚才吃了虫子,她趴在一旁“哇哇”地在呕吐。
农家人都是很贫穷的,平时舍不得买零食。
自从海草腌了萝卜干以后,李氏时不时地在厨房的罐子抓一把就解馋
这不,天晚了,厨房里也就更暗,她根本没注意到有虫子,一大把的萝卜干只吃剩两根了,这会儿还不吐死她。

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估计萝卜干坏了,长虫子了,大伯娘不小心吃了呗。


馋嘴的臭婆娘,吐死她活该
李氏在一旁是吐得天翻地覆的,邢有空听老黄氏说风凉话。
一翻折腾以后,直到李氏把黄胆水都吐出来了,才手脚发软地摊在地上。
海草看时间差不多了,走进厨房把装萝卜的罐子拿出来,在院子里一下子就全部倒了出来。
“咋”这下就更吓人了,一坨一坨红色的小虫子伴着萝卜干
小竟生两眼冒光地看着地上蠕动的小虫子,一脸的兴奋

奶奶,奶奶,好多虫子啊
喷喷啧,哎哟!可惜这些萝卜干了


海草,你倒出来干嘛呢?恶心死了
老黄氏看着地上,一坨一坨混着萝卜干的虫子,觉得毛管都坚起来了。
李氏好不容易停下了呕吐,一看那些一坨一坨蠕动的虫子,顿时一阵反胃,又趴在一旁干呕着。
我是想看看能不能拣点出来炒着吃。


哎哟,甭要啦,都扔了吧

看着都恶心死了,谁敢吃。

大伯娘她敢吃,刚才吧唧吧唧的吃得可香了

我看到她嘴角有条虫子,她也吃了。
李氏一听这话,干呕得更厉害呐。
老黄氏瞥了一眼还在干呕着的李氏,吐得脸青嘴唇白的样子,可怜极了。

乖孙,你敢吃啊?

我不敢,我可怕虫子了。

奶奶看你挺高兴的样子哦。

嗯,高兴,没见过那么多的虫子,大伯娘还吃了
小眼神冒着兴奋的光芒

呕,你个小杂种,干嘛老提这茬....呕
李氏一听范竟生老说她吃虫子,她就冒火了。

呦!能耐了?

我老婆子还在这里,你也敢骂我孙子,李氏你是不是皮痒了?

自己馋嘴吃了虫子,关别人什么事?你甭想拿我孙子出气
李氏被堵得一阵无语,无意间又看见地上那些蠕动的红虫子,忍不住又趴在一旁干呕着。

海草,拿管帝把地上这些全部扫干净,扔了吧,我看着头皮发麻
诶

海草应了一句,便去拿管帚了。
晚餐时份,海草又炒了一盘萝卜干,放在那里,范家的人,是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下筷。
特别是李氏,她都已经吐了一个时辰了,连黄胆水都吐完了,这会儿肚子空空的,刚想尘下,吃点东西补充一下。
敛起无力的眼神扫了桌子一眼,一眼就扫到那盘黄灿灿的萝卜干,顿时胃里一阵酸水泛滥,又干呕起来...
“啪”老黄氏一拍桌子,冒火了

要吐给老娘滚出去吐,别坏了我老婆子的胃口
范金蛋连忙上前搀扶李氏

媳妇,你先回房歇一会,为夫帮你把晚饭留起来

海草,我不是叫你把萝卜干都扔了吗?怎么又留起来了?
有两罐呢,一罐萝卜干长虫子坏掉了,这一罐还是好好的


哦,是这样啊
这会儿,虽然大家都知道了这些箩卜干里是没有虫子的,但还是心有余悸
那些萝卜干嚼在嘴里,总觉得在吃虫子。
范竞生兴趣缺缺地拿起一个菜饽饽,小口小口地吃着,忽然像发现计么稀奇似的,冲出了门口。

你这只死鸟,干嘛有肉吃?我都没得吃,快还给我
堂屋里隐隐听到范竞生在院子里的叫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