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俊豪,
那次弱冠礼上,死的不是该死的白玉,也不是无辜的白府二少,更不是阿相,而是一位长老,白玉的二舅舅,吴观。
为什么?也不至于、也不至于如此!


对不起,上次……上次偷听了你、你说的话……

是我,是我妹妹、妹妹对不起你。
痛苦的脸庞生硬地挤出一抹笑,鲜血又一次渗出白玉的手指缝。

你知道吗?你中的毒叫做、叫做血链。是,是我妹妹,亲,手调的……只有,只有你的刀,尝到血的味道,才能停……

都是我、我的错。
不。不,是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不应该那么恨他……

京臧花丛中。
少爷……


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你真傻,阿相有什么事是不会告诉我的啊?
那。


只是我没想到你竟恨我至此!

舅舅你也砍得下去!他可是我舅舅……

也是,你的舅舅啊……
呜呜~我也不想的。

一刀。就那么从背后猝不及防的一刀,让一个人原形毕露。

阿相……?
白玉已经倒下,鲜红的血染红了仅有的杂草。京臧花像是吃饱了一样,变得更加剔透饱满,花色浓郁。

少爷,您永远都是白府的二少爷。

为什么?

不都好了吗?

哼!您能保证这恶狗不会咬人吗?
白府二少盯着眼前手染鲜血的人,就像在看怪物一样看着他。良久,才沙哑地吐出一句:

阿……阿相,这不是你。

……

我的好少爷,该回家了。
竟敢杀我?你竟然敢这么杀我?
好少爷?
我才是白府的二少爷!
是我,不是他!
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都只认他不认我?

明明,明明他才是极阴之体,

明明他才应该被逐出去!

明明是他……

两人都盯着白玉,看着他的气息慢慢弱下去……

不行!墨赎他不能死。阿相,墨赎他不能死!

你救救他……你救救他!
阿相看着少爷眼里的泪,那是盛满了悲伤和痛苦的海洋,自深渊里蹦出来。

好,我救。
但等他一接近那只昏睡的狼,一双狼爪突然掐住了他的脖子。
对,都不能死。

猩红的眼里布满红血丝,疯狂在撕裂他的神智,疼痛重新袭来,让他看不清一切,感受不到心有多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