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我都明白,因为一些原因,世人不少都对他颇多误解,但阿瑶并不是这样的人
冥室内,众人一时都沉默下来
“一些原因”,谁都知道,但谁都不会摊开了说。娼妓之子,偷技之徒。聂明块生前那段日子,正是清河聂氏在他的执掌下如日中天、声势直逼兰陵金氏的时候。聂明玦之死,对兰陵金氏称王百家、金光瑶上位仙督有着极大的助益。大庭广众之下、走火入魔发狂而死?看似无懈可击、无可奈何的一桩憾事,但事实又怎么会真的那么简单?

猜测终归是猜测,那么我看,不如这样。

下个月,兰陵金氏不是又要办清谈盛会吗?
莫非?你是要…?


没错
各大家族的仙府,大多都是建立在山清水秀之处,而兰陵金氏的金麟台,却是坐落在兰陵城最繁华之处。高台之上,金星雪浪聚成一片花海。金星雪浪是一种品相极佳的白牡丹,花妙,名也妙。花辩有双层,外一层大花辩,层层叠叠,如雪浪翻覆,内一层小花辩,纤细秀丽,抽着缕缕金丝花蕊,似金星璨璨。沿着挚道缓缓,乘车爬上长坡,荤道两侧绘满了彩画,皆是金家历代家主和名士的佳迹。一出挚道,则是一面琉璃影壁,左右两端分别书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影壁前有一片铺着细堤地面的宽阔广场,来来往往,满是行人。广场之前,九阶如意踏踩层层托起一尊汉白玉须弥座,一座重檐歇山顶汉殿气势恢宏地俯瞰下方。
怎么感觉金麟台比以前更铺张了,又翻新扩建了?


姑苏蓝氏,请此处入场

走吧
(感觉所有参加清谈盛会的门生和客卿都带微震惊的眼神看自己,不太舒服的抖抖身)嗯,走吧


秣陵苏氏,请此处入场

清河聂氏,云梦江氏,请此处入场
井然有序,有条不紊

(从车上下来,走过来)大哥,二哥,魏无羡

(下车,也走过来)大哥,二哥,二嫂
这时,一个笑吟吟的声音道:

二哥,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忘机也来了?

(微笑中带着几分勉强)
金光瑶身后跟着金凌,因为金凌不敢单独见江澄

舅舅

你还知道叫我舅舅

哎呀,江宗主,小孩子顽皮,不要跟他计较嘛,你是最疼他的,阿凌这些天怕你罚他,怕得都吃不下饭呢

(偷偷抬眼,瞥见黎玉婷,一下子愕然,脱口而出)你怎么来了?
来蹭饭


(看到黎玉婷)二哥,这位是…?

她是…

(打断)她是我出去狩猎后认的义妹

哦,二哥,你们先坐,我去那边看看,顺便叫人给忘机安排一下

(点头)不必太烦麻烦

这怎么叫麻烦?二哥到我这里还拘束什么,真是
还未入殿,蓝忘机借口休息,要找一间安静的屋子。含光君素来不喜热闹,这是人人皆知的,倒也无人奇怪,恭敬地给他指了路。
黎玉婷也找了个借口离开,偷偷进了含光君休息的屋子,并关上门

哥,不如,我去吧,不然他们发现了你就麻烦了
(拿着纸片人的手一顿)麻烦的话,就不要站在我这边

寝室里
【我要不要直接找聂八块】

不是6块吗
正在这时,寝殿的门被人打开了一条缝,偷偷摸摸的进来,但来的人是金光瑶之妻,秦愫

秦愫:(关上门,走到桌边,犹豫不决,一咬牙,拿起了信封,拆来看)

阿愫,你在干什么?
秦愫猛地回头

(走近了一步)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我听人说的你神色不太对劲,到处找找,原来你回了寝室,怎么啦?

秦愫:(把信举了起来)…有人告诉我,回来可以看到这封信。这上面,写的是不是真的?

(哑然失笑)阿愫,你不把信给我,我怎么知道上面写什么,又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

秦愫:(把信递给他)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金光瑶看完信后,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连一丝阴影也看不出来

秦愫:(尖叫)你说话啊,说话吧!快说,这不是真的!全都是骗人的谎话!

(语气笃定)这不是真的,全都是骗人的谎话。无稽之谈,构陷之词

秦愫:(哭)你骗我!这上面说的明明白白了,什么都写出来了,你还骗我,我不信!

(叹了一口气)阿愫,是你让我这么说的。。我真的这么说了,你又不信。真叫人为难。

秦愫:(把信扔在他身上,捂起脸)天哪!天哪天哪天哪!你——你真的…你真的太可怕了,你怎么能…你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