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带着江枳在一家店铺前坐下,让谢必安送走了范若若和林婉儿,若不是江枳让她们放心,她们肯定不愿离开。

刚刚江姑娘说的那些词可谓是妙啊。
不必拐弯抹角了二殿下,想说什么便赶紧说了吧。


何出此言?
二殿下找我不就是想要拉拢我,让我帮你一起对付太子吗?


哦?是吗?

你觉得你身上有什么有点值得我拉拢?
第一,武功好。

第二,你们皇族除了陛下一律不能插手监察院之事,我是监察院的人拉拢了我对监察院也有些掌控权。

不过二殿下,你这么明目张胆的跟我见面,被陛下或是太子知道了,不怕他们说你拉拢监察院之人吗?

江枳说得有理有据,李承泽对拉拢她的想法是越来越坚定了。
拉拢了,对自己的益处极多,要是收拢不了,是个祸患。

江姑娘想多了,我找你来单纯是为了谈风月啊。

你看这街景气息这么好,都是烟火味,哪有在这聊国事的道理?
有人的话街景气息更好。


我不喜欢人。
江枳百般无奈地深呼了一口气,将手放到小摊桌上,用食指敲打着桌面,似乎对他说得话无语到极致。
二殿下您不就是人吗?

听到江枳咬牙切齿般说出这番话,李承泽伸手想要拿过李弘成递过来的刚蒸好的包子。
江枳忍无可忍,下定决心般将瞧这桌面的食指停下,起身向前,抢过了包子,想要抢先吃一口,谁知——
嘶…烫!

江枳的嘴巴刚碰到包子就立刻感觉到了嘴唇麻麻地被烫,将包子放到桌上捂着嘴巴觉得十分没面子。
李承泽见状也忍不住地抿嘴偷笑,食指尽量按下上扬的嘴角,这幅模样了解他的人都看出他心情不错。

挺蠢的。
你说谁蠢呢?

江枳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李承泽。
后者不以为然,不过有了江枳的“提醒”,他拿了一双筷子去夹李弘成重新递过来的包子。
喂,说了有事快说。


我想说的,你都猜到了啊。
拉拢我?你给我看到几分诚意啊。


⋯
李承泽现在不得不怀疑,几个月之前在一石居认识的女子是不是眼前这位姑娘了。

你想要什么?
什么都不想要。

我想要的你也给不了。

无欲无求?
对。


那活在这世上有什么意思?
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啊。


那江姑娘觉得你存在有什么意义?
我是监察院之人,自然是为监察院存在。


难道监察院没了你就不存在了吗?

存在的意义是有没有会在乎你在或不在的人。

比方说江姑娘的家人。
江枳自然是就想到了江宗主他们,但她也知道李承泽这般说只是在试探她,打探她的身份是真是假。
二殿下说笑了,江枳要是不在了,父亲或是若若姐都会难过了。

李承泽见江枳很自然的衔接了这番话,勾起一抹深意的笑。
在众人不说话的时候,江枳反问道。
那请问二殿下是否偷偷看过我给兄长范闲的信呢?

李承泽咬包子的嘴停住了,收起了故作友好地笑容,沉着脸面向江枳。

何意?
殿下别紧张,江枳只是随便猜猜。

兄长同我都发现了信又被除了送信人动过得痕迹,我推测了少许人,二殿下也有嫌疑。

诶,等等。

江枳转身伸手指着欲要拔剑的谢必安,一脸“我都猜到了”的表情,笑着转向李承泽。
这样才对啊,别总是装出什么一见如故的遇到知音的模样,这含着杀意地眼神才适合你。

是不是,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