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都回忆(二）

后来，约瑟夫才知道，这是他最快乐的时光。

在“他”成为恶魔之前。

“哒哒哒...”急促的脚步声响了起来，“杰克，快走吧！”约瑟夫慌乱地看着四周，催促着"警察已经来了！"

"再等一会儿。”杰克显得波澜不惊，"这群笨蛋抓不住我们。”杰克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将受害者开膛破肚。约瑟夫站在一边，有些想吐的感觉。

"就在那里，那就是开膛手！”，他们俩听到声后的喊叫声，都不禁胃部一紧，他们这一次估错了时间。然而就在这时，伴随着背后的几声爆响，杰克感觉到了背部撕裂般的疼痛。

"啊——”杰克忍不住地呻吟了一声，约瑟夫也吓了一跳。

“你还好吧？”，约瑟夫焦急地询问，但杰克已疼得说不出一个字来，"别坚持了，下次再说吧。”

“啊，”杰克呻吟着站起来，但仍然艰难地微笑了一下，“完事了，快走！”，说完，约瑟夫便扶着他逃之夭夭。

“快，快追啊！赏金你们不想要了吗？!”警察队长催促着换着弹的警察们，但就在片刻间，杰克的身影就已经远去。

“可恶！”警察队长差点就跳了起来，“难道他刚才没中弹？！”

约瑟夫不顾一切地扶着杰克狂奔，虽然身后闪了一阵白光，他也没有管那是什么，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

雾都已经在夜色中沉寂，他也终于带着杰克回到了自己的摄像馆。

“杰克，杰克？”他将杰克平放在自己的小床上，焦急地问道,"你没事吧？”，杰克艰难地挪了一下身体，“呵呵，我怎么会有事。”说着他还惨淡地笑了一下。

"杰克！"约瑟夫见杰克这时候还在开玩笑，不禁皱起了眉头，"你到底受伤了没，别开玩笑了！”

“哼，别担心。”杰克仍然微笑着，然后艰难地站了起来，褪去了外衣，露出了肌腱。

“杰克？”约瑟夫见他脱衣服，马上转了过去，“都说了别开玩笑...”但他话未说完，杰克便把他转了过来。

“听着，施蒂勒。”杰克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把他吓了一跳，“我这一次是真的受伤了。”他又补充到，“我伤得很重。”。说完，杰克就转了过去，他的腰部有一条令人感到惊心动魄的伤口，伤口中的弹片依然在灯光下反光。

“杰克，你...”约瑟夫见了，胃部忍不住地收紧，几乎说不出话来，杰克打断了他，“但是我信任你，小画家。”说着还摸了摸他的头。

“可，可是，可是我...”约瑟夫·十分为难，“我不太会做手术...”。

"但我们别无选择，”杰克说道，“去吧，小画家，我的刀具箱在沙发底下。”杰克又坐下了，“我等着你。”。

约瑟夫顾不了那么多，跑进了街对面杰克的理发店，拿了刀具箱回来。

杰克已经昏睡过去，约瑟夫有些担心又有些脸红地看着杰克的身体。唉，杰克已经完全信任了自己，但殊不知自己有这秘密瞒着他。

“杰克，保佑我吧。”约瑟夫默默说道，“我不想让你死在我手上。”然后便按照杰克之前教自己的内科知识，操起了手术刀。

......

能够看见的弹片都已经取出，只是不知道他能否醒来。

“杰克...。”约瑟夫默念道，想起刚才杰克裸露的肌肤，脸又红了起来，“啊啊啊，不行！你在想什么呢？!”

他一直记得，杰克对他的种种恩德，包括摄像馆也是杰克出钱开的，是杰克，带他在伦敦生存下去，这一次，不知道能不能报答杰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