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赶我走,我不是杂种,我也是爹爹的孩子!”一个衣着破烂满身伤痕披头散发的孩子拉抱着一个麻衣女子的腿,哭闹的乞求着。
“快滚吧小杂种!还老爷的孩子?哼,一个娼妓伶人带来的人,还不一定是谁的种呢!老爷天赋显赫,自幼便是天才,何时有你这个废物女儿?若不是你那个贱种娘给老爷下了药,勾引老爷,你娘能进的了府?进相爷府还带着你这个不知道爹是谁的杂种,我呸!快滚快滚!别在这挡道,一个废物还想当小姐?哼,滚!”那麻衣女子狠狠踢开那个孩子,嘭的一声关上了相府那彰显着富丽高贵的门,只留下那趴在地上低低啜泣的孩子。
“我不是,我不是杂种,我不是废物,明明是她暗算我,我真的不是废物啊,唔呜呜,我是爹爹和娘亲的女儿,娘亲,你去哪了?你为什么也不要我了?唔!”
孩子一边啜泣,一边从地上爬起,摸着泪水在大街上毫无目的的走着,身上的鞭痕在不知不觉中裂开,鲜血随着他的走动一滴一滴的落下,如同一朵朵盛开的血色莲花,一个不小心,猛地摔在地上,昏了过去…
街上的人看着这满身是血的孩子,皆是没有停留,绕道离去,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浑身雪白的男子走过时,忽然皱了皱眉,似发现了什么一般,低头看了看那孩子。
“嗯?不错的血脉,那,便再加个你吧。”那白衣男子用手沾了沾孩子身上的血,放到鼻下闻了闻,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嫌弃的看了看那孩子的一身污秽,扯下外袍丢在那孩子身上,隔着外袍将那孩子提起,身形一闪,出现在一座山上的木屋旁,将那孩子连着自己的外袍一同丢进了木屋旁的一汪散发着丝丝药香的泉水中,毫不在意的走进了木屋内。
“娘亲!”不知过了多久,泉水中的孩子猛地睁开了眼睛,叫道。
“醒了?”
白衣男子转动着手中的茶杯,透过木屋的窗户淡淡的扫了那孩子一眼,道。
“你,你是谁?我怎么在这?娘亲呢?娘亲来了么?”孩子从泉水中爬出,迟疑地看了看身上的那件外袍,又看了看外袍下那破破烂烂的衣裳,抿了抿唇,拢了拢身上的外袍将自己包裹住,赤足跑进木屋,看着那白衣男子问道。
“本座,救了你,你,就这么报答本座?”白衣男子打量着孩子不经意间露出的一节手臂,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那节手臂上的伤痕已尽数消失,不留一丝疤痕,如上好的白玉般光滑干净,缓缓道。
“啊,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敢问公子,我的娘亲来了么?”孩子一怔,有模有样的向那白衣男子做了个礼,问道。
“你,叫什么?”白衣男子看着浑身的衣物都在滴水虚弱之极却强撑着问自己娘亲下落的孩子,不屑的嗤笑一声,问道。
“我,娘亲并未给我取名。公子,娘亲到底来没来啊?”孩子略微焦急地看着那白衣男子,冲上前拉住他的衣袖,问道。
“你母亲么?并未。”白衣男子面无表情的抽出手,斩断了方才被孩子出碰到的那节衣袖,缓缓道。
“啊?娘亲不会出事了吧?我出来这么久娘亲一定着急了!我得赶快回去!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告辞!”孩子嘟囔着,说道,又向白衣男子行了个礼,转身便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