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人的义军披星戴月的急奔两天赶回了涿县,期间虽有小股流寇,但都一击而溃。

大哥,探查清楚了,围攻涿县的大约有五万人,基本上都没有像样的兵器。
说完之后赵云就蹲在地上勾画起来,顺便讲解黄巾各部驻扎位置。
刘皓看着赵云和他身后满脸疲惫的五十骑兵,点了点头。
都赶紧下去休息一下吧,说不定还有一场硬仗等着我们呢。

赵云带着骑兵下去后,刘皓又和关羽张飞蹲在地上,看着被勾画了的地面。
二弟,三弟,你们看这主要的官道,基本上都被封锁了。


大哥要不然俺们直接冲过去吧,俺老张杀他们就好像砍瓜切菜一样。

三弟不可鲁莽,五万人我们虽然可以冲过去,但难免有所伤亡。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二哥你说怎么办?

依某之见,当里应外合,直取敌将首级,敌方军心必散。
二弟说的不错,直接冲过去的损失我们接受不起啊。

弟兄们虽然有盔甲,但终究都是轻甲,被击打的多了也会有伤亡。


那俺们就在这里等着吗?
快了,要等到邹校尉与我们汇合,我们才能进军。


嗨,白白的战功,偏要分出去一份。
刘皓一笑,也没有反驳张飞,直接起身去找了良风。

唉,俺们还要搁这山沟里带着,看着功劳在眼前,却要分出去一份,唉,大哥糊涂啊。

三弟慎言,今天如果我们直接进军,就是大胜了,功劳也不会给我们的。

三弟你记着,有时候,某些功劳,不是我们几个人能一口吞下的。
张飞听完关羽的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话。
另一边,刘皓回到营地找到了良风。
良风,过来一下。


来了,将军有什么事吗?
你知道大兴山这个地方吗?


知道,小时候我爹领我去山上采过药。
贼众聚集在大兴山附近,具体我给你大概画一下。

说完之后刘皓蹲下来捡个树枝,画了大概的地形图。
这是他们大概的分布,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因为这三百人里面,属你小子最机灵了。


嘿嘿,将军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
你把一封信交给城内太守,务必要亲手送到,中途要穿过大批的黄巾军,能做到吗?


放心吧将军,把信给我就行。
刘皓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良风,良风又讲它放进了怀里。
需要骑马吗?


不用了将军,就几里的路,而且骑马容易暴露,我今晚之前就回来给您报信。
一切小心,速去速回,我可是答应了你爹把你平安带回去的。


放心吧将军,小的先走一步了。
说完之后良风回到自己营帐把兵器带上,就跑了出去。
过了几个时辰,太阳慢慢向上爬,直至到了中午,邹靖也带着部下抵达了刘皓驻扎的地方。

对不住刘将军了,路上有几股流寇,难缠得很,耽误了时间。
那流寇的确难缠,路上也是缠着我们。

还有邹校尉喊我一声青云就行,青云是我的表字。


哈哈哈,好,青云,你要是不嫌弃喊我一声邹大哥就行。

不知道青云可否探查清楚了贼众人数和聚集位置?
刘皓听完这话,没办法的又蹲在地上画了一遍贼众位置图。
一大早我就派人出去查探清楚了,邹大哥请看。

邹靖和他身后的几个将领蹲在地上,仔细的看了一会,然后又站了起来。

不知道贼众有多少人?
五万之数,不过大部分都没有兵器。

完全就是一群头上绑了黄巾的农民。

邹靖仰头看了看天,叹了口气。

唉,这大乱的世道啊。

对了,青云,不知道你可否派人去联系城内太守了?
早上就派了个机灵的过去了,大概晚上之前会回来。


好,那我先带我的弟兄们休息了。
时间慢慢流转到了晚上,刘皓坐在高处的一个大石头上面,眼尖的看见了远处一个人快步的向着营地走去。
刘皓皱紧眉头,拔出腰间的龙渊剑,慢慢的摸了过去。
走到近前,才发现居然是满身带血的良风。
良风?受伤了?严不严重?


放心吧将军,不是我的血,路上碰上了一队黄巾贼巡逻,没办法就干掉了他们。

对了将军,这是太守给您的信。
刘皓接过了信,没有直接拆开,而是和良风一同回到了营地,带着信去找了邹靖。
邹大哥,你看,这是太守给我们的回信。

邹靖点了点头,接过信拆开看了一遍然后递回给了刘皓,刘皓看完笑了一下。

好了青云,既然太守和我们约定子时出兵,那现在就赶紧喊你的士兵过来吃饭吧。
邹靖看见刘皓要拒绝,赶紧接了一句话。

我让他们做了六百人的份,青云就不要推辞了。

况且你的弟兄们担起来了放哨的任务,想必也是饿得很了。
那就谢过邹大哥了,我现在就去喊他们。

一刻钟后,邹靖营地热闹了起来。
到处都是热火朝天的唠着,如果有酒,想必就会来个百人结拜了。
邹靖帐内,刘皓哥几个还有邹靖手下的几个将领都看着邹靖。

大家都看着我做什么,快吃吧,等会还有一场硬仗呢。
说完之后就带头吃了起来,其他人看见邹靖动筷,自然也是不客气了起来。
吃的并没有多好,都是和帐外的士兵们一样的伙食,但也是累着了,所以每个人都吃的很香。
吃过饭后,帐内的几个人也开始聊了起来。

唉,想当年我也像那帮小子一样热血,可惜啊!
邹大哥怎出此言,您现在可是正值壮年啊,正是大展身手的时候,其他兄弟说对不对?

帐内其他人都跟着笑了起来,喊着对。

哈哈哈,老了老了,比不了当年了,当年的弟兄们也不知道现在剩了几个了。
瓦罐不离井上破,大将难免阵前亡,邹大哥也不要太伤心了。


是啊,大将也难免阵前亡啊,好了好了,不说这种事了。

对了老三,听说你最近又纳了房小妾?不知道你还吃不吃得消啊?
被打趣的将领老脸一红,马上反驳了回来。
就这样,时间在互相打趣中,一点一点的消磨了过去,直到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