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后,想躲起来的张海侠没有动,继续翻看着书籍,摆弄着各种药材。
当晨曦跟着张海楼到来时,张海侠转头看向她,笑容温润如玉,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曦姐,好久不见。
意气风发,身手矫健的青年,如今只能坐在轮椅上,光是看着,就让人心酸。
虾仔,一切时间不见,你将自己照顾得很差。


没有,海楼将我照顾得很好。
不废话了,盐巴,将虾仔推进屋,我要看看他的伤。


好嘞!马上就办!
说着,他飞快地将张海楼连人带轮椅推进屋,随即将人抱到了床上。

张海楼,你干嘛?!
刚被抱到床上,他还没躺好,张海楼就开始扒他的衣服。

让曦姐看你的伤啊!除了双腿,还有背上...

不,不用!
按照张海楼这脱法,他岂不是上半身裸露,下半身只穿一条短裤?这也太羞耻了点。
想到那种状态面对晨曦,张海侠面容绯红,急得想推开张海楼,以免自己被扒得七七八八。

虾仔,你恢复健康最要紧,可不能因为害羞而讳疾忌医啊!
进入房间的晨曦听到这话,微微点头赞成。
盐巴说得没错,虾仔,大夫眼中只有病患,不在乎男女,我要弄清你的伤势,然后对症治疗。


我...
要么你醒着,要么被打晕,选一个。

闻言,张海侠瞬间哑口不言,只能任由张海楼将自己扒得只剩一条短裤,但他还是羞得用被子遮了遮。

曦姐,搞定,你快给虾仔看看!
我会的,但你先出去。


我出去?
去多烧些热水,如果没喊你,就别擅闯房间打扰。

离开前,张海楼又习惯性地好奇与嘴欠。

曦姐,我知道你喜欢美男子,但虾仔还伤着呢!你可别色心大发啊!
话音刚落,晨曦与张海侠顿时异口同声地送了他同样的话。
滚!


滚!

得嘞,这就滚!
等嘴欠顽皮的人离开后,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虾仔,别再往被子里钻了。

言语间,她掀开被子甩到一旁,趴着的张海侠暂时将脸埋进了枕头里。
感受到晨曦的手指在背上轻轻抚摸与游移,张海侠只觉得浑身发烫,如同被火烧。

是不是很丑?
如今他的背上大部分都是疤痕,想来是不堪入目吧!
不丑,疤痕像展翅的蝴蝶。


曦姐,你真会安慰人。
只是实话实说。放心,我带来了特制药膏,你涂在背上很快就能祛疤,恢复白皙滑嫩。


咳、咳,能祛疤就好。
倒也无需过于白皙滑嫩,那样貌似有点怪怪的。
随后,晨曦为张海侠把脉,查看了他的双腿情况,心中有了数。
你的腿,确实伤得有些重,不过能治。

她可舍不得神采飞扬的张海侠余生只能坐轮椅,那也太遗憾了。

小影有话说:小影努力码字中,求鲜花金币鼓励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