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鳞绮纪18

随着柳为雪再次使用妖力，无尽咒被启动，瞬间无数冰锥朝着他刺去。

见状，雾妄言与露芜衣立即闪身入房，一前一后将柳为雪牢牢护在中间，让无尽咒误以为识别错误而退去。

柳为雪谢谢。

望着屋外的阳光与鲜花，他眸中闪过遗憾、

也许，救了玉笙帷后，他真的没机会再体会世间的美好了。

无尽咒解决后，雾妄言与露芜衣再次离开房间，不打扰柳为雪与奄奄一息的玉笙帷独处。

没过多久，一个小纸人避开守在门前的雾妄言两姐妹，悄无声息地飘进屋中，落在了柳为雪的掌心里。

柳为雪你是？

与此同时，其他人在凉亭里休息与闲聊，晨曦的书卷法器又被展开，特制笔飞快地记录着昨夜发生的故事。

晨曦有时候，人心比妖魔可怕多了。

武拾光世间多薄凉，难得有心人。画皮画骨难画心，可惜了。

寄灵你在同情小唯？很少有法师会同情妖。

武拾光日光之下，众生皆苦，看到令人叹息之事，我都会同情。

晨曦有一颗善于共情的慈悲心，是好事，但有时候也会很痛苦。

武拾光痛苦，也未必是坏事，说明自己还活着。若是什么感觉都没有，那是行尸走肉。

也正是因为失去至亲族人的痛，才激励提醒着他必须报仇。

寄灵妖能魅惑人心，却难懂人心。人们总说，妖邪残暴冷血，但不知其中也有执念情深者。

晨曦可小唯的执念，对她而言像是看不开的无尽折磨。

武拾光玉笙帷只是玉笙帷，她不是王生，不认识小唯，也从未见过小唯。小唯的一片痴心，不过只是镜花水月。耗尽千年的妖力又如何？救得回人，却救不回心。他被自己的执念困在，错将恩情当做了爱情。

晨曦就算小唯没有将恩情误认为爱情，她也会痛苦，因为转世轮回，就是另一个人了。

武拾光是啊！转世后，再也不是曾经的那个人，小唯就是没有看懂这一点。但也不奇怪，其实很少有妖怪能懂得爱。

闻言，一旁喝茶吃点心的寄灵心中好奇。

寄灵你们说了这么多，好像很懂爱？

武拾光那是自然。

晨曦确定吗？亲人朋友的爱，或许你懂，但爱情未必吧？

武拾光爱情，随缘就是。得到过亲朋之爱，已是万幸。

寄灵听起来很不错。世上有人爱你，心甘情愿为你去死吗？有吗？

闻言，武拾光陷入沉默，并非是没有，而是想起了某些悲伤的过往。

不同于武拾光的沉默与喝茶，晨曦倒是大方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晨曦有！而且很多！

寄灵很多？那你太幸运了。我好奇问问，也包括爱情吗？

晨曦...嗯。

寄灵你与那人很幸福恩爱吧？怎么没和他一起啊？

晨曦是很幸福恩爱，但人早就死了。

甘愿为他而死的爱人不少，但早在岁月中消失，偶尔才会被想起。

寄灵啊？对不起，我不知道...

晨曦没关系，我早已释怀。

更何况爱她的人，也只盼她未来顺遂，而不是一直困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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