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黑蓝色的,天空上撒了几颗像珍珠一样的小星星。耀眼又灿烂,浅黄色的明月挂在天边,洒下的月光照在凰安尘院子里的桂树上。
花歌弦和小书走进院子,沉稳的脚步声,惊动了屋子里的人。长夜以迅而不及的速度翻上屋顶。凰安尘则是躺在床上,装着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被瓷器扎出满是鲜血的手,放在床边。有点疼…
门外的花歌弦让小书呆在门外,自己推门进去。
那个,你,没什么事吧?


………
我知道你在装睡!


………
总而言之,谢谢你


………
再见


你要谢谢我?
啊?嗯…


那娘子姐姐可以帮我把门关上吗?我有点冷…
哦,好。

花歌弦转身把门关好,回头时,凰安尘已经从背后抱住了自己。
你…


娘子姐姐,你要怎么感谢我?不如…以身相许,如何?
凰安尘说话的气虚,轻轻的吹在花歌弦的耳朵上,痒,很痒!凰安尘用双手牢牢的抱住花歌弦的细腰,花歌弦感觉腰上似乎有点什么东西。低头一看。
你的手怎么了?


生你的气,气到了
????


你和凰永宁是怎么一回事?
(我都差点忘了他可是一个大佬啊,大佬可是什么都瞒不过他的。)

没事


哦?是吗?
凰安尘举起那只手受伤的手,抓起花歌弦的左手臂。上面有一个红红的小点点。是花歌弦的守宫砂。

我一直很害怕失去你,你知道吗?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属于我呢?
我…

你的手受伤了,我帮你包扎包扎。


那你别走啊,我怕。
我总得去拿药啊!我衣服上都算是血。


我房间里有药。你帮我涂药。
凰安尘从床底下抓出几瓶伤药
你房间还会藏药?


当然

小的时候,母妃死了。只剩我一个人,不论春夏秋冬。我都是一个人住在这里。从小就有人来欺负我,他们打我,骂我,侮辱我。我怕,我真的很怕。没有人来帮我…所以我经常把几瓶伤药藏在床底下,自己清理伤口。那时候没有奴婢打扫我的房间…

现在长大了,我创造了一番事业,但,皇上疑心重。我为了活命,就装起了傻子。更多的人都觉得我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傻子,他们不尊重我,他们碾压我。不过,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凰安尘说完,诡异的笑了笑。花歌弦停了停手机的动作。抬起头认真的问道…
你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我相信你,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娘子姐姐。
我不喜欢你杀人。


可是他们欺负我,而且,杀人是以后的事了。
花歌弦低下头,继续清理伤口,不在说话。她觉得再怎么劝说凰安尘都没用。只有以后感化他才有用。
伤口情理完了,我走了。


别走,
凰安尘一把抓过花歌弦,把她抱在床上,牢牢的抓住她。

陪我睡一觉就行,就一觉。
……恩

凰安尘牢牢抱住花歌弦,生怕她就是一个泡沫,在刹那间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