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妤醒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了,恰好大家也都刚好回来不久
“很谢谢你们,但你们也都要好好休息”

醒来看到这些要好的朋友都在这儿陪自己,说不感动是


“凉妤,饿了吧,我们给你买了粥,正好咱们一起吃”
感激的笑了“好~”

9人一起吃了饭,有聊了会儿
“你们也都回去休息吧,我没事的”


“是了,你们也都没休息呢,都回去休息吧,注意安全”
6人确实也都很累了,就没在坚持,安慰凉妤,告诉他,他们有时间就来看她,然后就离开了。

虽然很想留下来,但实在没有理由
病房内就剩3人了
“翔哥,磊磊,你们也回去休息吧,我没事的,真的”


“嗯,你先睡,你睡着了,我跟翔子再走”
“好”


等凉妤睡着了,看着张云雷,有些心疼,轻声说“辛苦你了,我们也走吧’

有些口不择言。“你这是什么话?先不说她是你表妹。就算不是,我和她也是很好的朋友,这点事能算什么,走吧!
都听见了,因为做手术时已经睡了好久,根本没有睡意。

忽然觉得一个人在医院也没有那么可怕。

等张云雷杨九郎走后,睁开了双眸。

仔细看可知她的眼角已微微泛红。

叹息一声,强迫自己睡下。

然,一夜无眠

上午10:00

开门“hello”

其实昨晚因为担心凉妤,回去后也没有睡着,但还是勉强打起精神来。
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表,有些惊讶“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没去节目组?


拿着水果篮,坐到了凉妤病床旁“去来着,导演说完我就来了。”
“哦哦”


看了看屋子内放映的电视问“又在看国风美少年?”
解释道“嗯,一开始开的2倍速,有些快,再看一遍


“哦哦”
“记不记得这是第几期?


思考了下“应该是第八期”
说着电视上就到了刘丰的表演
一首站台似是唱进了凉妤的心里,眼里含泪了

听完刘丰的介绍,也不管刘丰还在,当场就流泪了


看见心上的人儿哭了,有些不知所措,急忙暂停了电.视,为她擦拭泪水,柔声哄到“怎么哭了?'
一头扎进了刘丰的怀里,带着哭腔,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可以爆发了一样“阿丰~”


轻轻的拍了拍凉妤的背,心疼的哄着“阿好不哭,阿丰在昂”
哭了许久,从刘丰的怀里出来了

看着刘丰的衣服被自己哭湿了一大片,有些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

“不好意思啊,有点失控”


揉了揉凉妤的头发,十分宠溺“没事,你好些了吗?”
“嗯,我没事了。”


怕她刚做完手术,这么一哭影响到身体“可有什么不舒服”
“没事”


“那就好”
“阿丰~”


“怎么了?”
“你介意我以后都这样叫你吗?


笑了笑“当然不介意”
“我昏迷的时候,是你在安慰我吧?”


有些不好意思“是我”
感叹道“阿妤?从没有人这样叫过我”


有些失落“ 对不起,你不喜欢,我下次就不这么叫你了
急忙解释道“不,不是的,我很喜欢,你别想太多”


[内心:太开心了]岔开话题“嗯嗯,你刚才是想到了什么事吗?可以和我说说吗?
凉妤愣了一下,开始娓娓道来。刘丰在一旁认真的听
“其实就是你的那个节目引起了共鸣。

“其实我是一个离异家的孩子,我母亲是专业的戏曲演员,就像你说的那样,这些干传统艺术的,工资都多不到哪去”

“然后那时母亲一人要供我们姐妹两个生活,所以那时我和姐姐和母亲过的很辛苦”

“但我那时还小,什么也不董,只知道姐姐特别优秀,所有人都夸赞她,所以那时我就故意与姐姐作对,没少惹事,给本就困难的家庭加重了负担。”

有些哽咽“ 直到我5岁时,姐姐因为那次意外,死在了我面前。

“那晚,我在母亲的怀里哭了整整一晚”

“此后,我收起了身上所有的刺,变成了她,成了一个人人称赞的才女”

嘲讽一笑“9岁那年,我那个抛弃了我和姐姐妈妈的亲生父亲,硬生生的将我从母亲的身边,带走了”

“逼着我学习西方的乐器,我不愿,和他闹了一个多月,最终我和他各退一步,我学习西方乐器,他放我回去”

“在他那里学 了一年的钢琴,小提琴等乐器,他就放我回去了,只是我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光并不多, 因为她要去演出谋生,同时,我所谓的父亲,还总是时不时的找老师过来教我乐器”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5年,我该上初中了,他不顾我的想法,改掉了我的志愿,让我独自一人去了别的城市”

“也就是去那个站台以后,我和母亲只能在手机上见面”

“所以,刚才我有些失控”


听的揪心,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得拥她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