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会感觉到疼?好疼啊……可是一点也不想动啊…但是!
“但是真的太疼了吧?”慕纤辰大叫道,可看见眼前的这一幕,让他有些懵逼,眼前这个破烂的祠堂和一个头发凌乱的小姑娘正趴在他身上,半醒半睡还喃喃着什么。慕纤辰靠着的柴枝堆把他的后背磨得生疼,还有,这个手……整整比他的小了一圈?!他还没来得及抱怨这该死的柴枝堆时,那个小姑娘就醒了。
“小姐,你终于醒了!我,我还以为……”话还没说完,她就紧紧抱着慕纤辰呜咽起来,害得慕纤辰差点没喘过来气,慕纤辰只得轻轻地拍着这个小姑娘的肩膀,因为除了这样做,这样轻轻地“安慰”她,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不敢太用力,他怕他用力一拍,这个小姑娘就能被他拍死,她太瘦弱了,小小一只似乎除了哭,什么都不会。
“咳咳”慕纤辰被勒得忍不住咳嗽起来,好吧,力气比看起来要大,那姑娘一听立即松开慕纤辰着急问道:
“小姐,你没事吧?呜呜…小姐能活着真的太好了,我,我还以为…”
慕纤辰实在是受不了她这一会死啊死的,打断道:
“啊婷,停停停,别再咒我死了啊,虽然你认识我,但我并不认识你,还有,这是什么鬼地方?”说着慕纤辰站起来狠狠地踢了一下,这堆能折磨死他的柴枝堆。
“还有姑娘,我师兄师姐他们呢?”
“什么师兄师姐小姐?小姐你不会发烧了吧?也对,毕竟现在都入冬了,小姐身子又这么弱”说着这姑娘便探出手摸着慕纤辰的额头,慕纤辰一时没搭理她,心头隐隐不安,听那姑娘道:
“奇也怪哉,这也不烫啊,不会,小姐你不会傻了吧?”
“唉,等等等等,我没傻,你刚才说,现在入冬了!?”
不可能,慕纤辰清清楚楚地记得那天他被璐小小推下海的那晚分明是初夏,怎么可能转眼就入冬了?除非…他是真的穿越了?
“小姐大可以看看外面都下了些小雪了,小姐可千万别开门出去”
这姑娘的话打断了慕纤辰的思路,即使现在慕纤辰心里已经确认自己穿越了,但他还是无法短时间内接受,他不甘心的走到窗前,一看果然下小雪了呢,雪花轻轻地飘落,有的则俏皮地在他脸上轻轻敲打着,虽说这雪花凉的,他的脸很舒服,可他的心却一落千丈,穿越?他永远不会相信这么狗血的事,会降临在他头上,慕纤辰无奈地瘫坐在地上,突然有些鼻酸狠狠地抽了下鼻子,还是没把那没出息的眼泪憋回去,按理说他不是什么都不会做,以他的能耐,最差也能丰衣食足,毫无牵挂,可他还是不知为什么这该死的眼泪一直忍不住往下掉,吓得他身旁的小姑娘也呜咽起来,还一边诉说着自己和这具身体的原宿主的悲事。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好想她师兄师姐,即使是一向觉得死板冷漠的师父,现在也觉得他是那么的亲切,那些早已遗忘的一些往事,在他脑海里缓缓闪出,他真的挺想念他师兄逗他的时候,还有师姐给他的那条什么保命的道家护身符,虽说并不怎么好看,但他还是很珍惜就连穿越之前还戴着呢,等等,他穿越之前还戴着?慕纤辰忽然止住了了眼泪,搜遍了全身,果然找出来了一条正好和他那条项链是配对的护身符,他紧紧地握住了那条项链,也许……
这是他唯一能回去的方法,现在当务之急也只能在这个时代先混好再说,他擦干眼泪,站起来道:“歪,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这话把这姑娘噎住了:“小姐,你不记得奴婢了吗?不会是失忆了?没事,人还在就行。”
“……”
“小姐,奴婢就从头来讲,讲长话短说吧,小奴萧艺宛,小姐从小到大贴身的贴身奴婢,从小小姐就是嫡出,名:楚月怜,本身就该是最为名贵的千金大小姐,可是。”说着萧艺宛脸慢慢气红噎着不说话。
“咋?”
“可是秦姨娘她却在再三引诱老爷,现在小姐不仅成了庶出,身份还不如一位丫鬟!整日受着奴婢们欺负,就连楚尘也是小姐的弟弟也成了庶出,虽说没有小姐处境困迫,但也好不到哪去。”
“我生母呢?”
“长公主和小少爷在一起。”
“长公主?”
“老爷是皇上的心腹,不然皇上怎会把长公主许给老爷。”
“没理啊这,既然这样我不就是郡主吗?凭何在这受苦,难不成我这是要上演一个废材小姐逆袭记?不行,我得找人评理去”
萧艺宛自动那后面那句她听不懂的话省略掉,劝道:“不行,小姐,你之前犯的一个事是还闹得满城风雨,现在出去闹事岂不是罪加一等?不然我们又怎会在这祠堂受苦?”
“嗯?满城风雨?什么事搞得这么大,说来听听?”慕纤辰拿着一杯快废掉的木杯喝着里面的水缓缓讲到。
“那好吧,我就直说了,前些天小姐刚嫁进莫家没多久,有天莫少爷去青楼玩,刚好撞见小姐,于是莫少爷就要闹着把小姐休了…”
噗——
刚到慕纤辰嘴里的水还没咽下去,就顺着一道美丽的弧线喷出来。
“什么玩意?青楼?!休我??”
末
完
待
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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