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清窈顶着腰伤继续硬跳的后果很显著也很迅速,就是她的腰伤明显加重了,走路的时候都要一只手扶着腰慢慢移动,而且腰没有办法挺直走路,因为会痛。但其实她每时每刻本来腰就一直都在痛。
节目组的医生看个感冒牙疼还行,真的遇到陆清窈这种练舞多年的舞者累积下来的伤病就没辙了,只给了陆清窈一个止痛药膏,但对于陆清窈这种程度的伤来说基本没什么用。
可是他们仍然不准备带陆清窈去医院看一看,吴海和赞多都有跟节目组提过这个请求,但是节目组一直搪塞一直对此闭口不谈,明显是准备拖延时间缓兵之计,然后等到他们都忘记了,也就不用带陆清窈去医院了。
但受伤的人偏偏刚好是陆清窈,全营都或多或少有些关注的“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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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二公选歌分组后,陆清窈就抽时间染了头发,把一头黑发都染成了金色。
金发真的很衬她,张扬又清冷,不同于黑发的软腻,多了几分不可触碰的清冷感,好像一场唯美梦幻又漂亮绮丽的梦境一样,又像是易碎又脆弱的蝴蝶。
金发这种浅发色对于有些人来说可能会很显黑,但在冷白皮的陆清窈身上不怎么显黑,只是素颜状态练习时显得她有些憔悴气色不好,也可能是因为她本身就状态有点憔悴——她一直在忍受腰伤复发的疼痛。
舞蹈组的那帮人也都和陆清窈同病相怜,周柯宇练习练得肩膀和膝盖都伤了,利路修也在后采时说“我的膝盖都要废掉了”。
因为腰太痛,陆清窈这几天话少了很多,情绪也明显不太高,经常是练一会儿就要停下来缓一会儿,靠着墙慢慢往下滑,然后手撑着地跪了下来,克制的发出忍痛的吸气声。
某天凌晨三点多,陆清窈在练习室睡着了,然后感觉有人在轻轻拍她的胳膊。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借着走廊透进来的灯光看到了利路修平淡无波的眼睛,还有一缕金发。
他的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语调很淡,说出的话却很惊世骇俗:

陆清窈,现在就跟我走,我们一起逃跑。
陆清窈顿时愣住了,谨慎的确认道:
现在就走?你真的要逃跑?

利路修理所当然的点头:

今天晚上节目组的人都有些懈怠,刚好后门的监控也坏了,很适合我们逃跑。
但是我……我可能暂时还走不掉啊。

你一直想逃跑,但我目前是不准备逃跑的,我还想多留一阵子。

利路修解释道:

我先送你去医院陪你看伤,然后我再走。

节目组他们不让你去医院,但是你的腰伤已经撑不住了,你再不去医院的话,感觉二公都不一定撑得住。

所以我顺路送你去医院,你可以看完伤再回去,我就直接走了。
陆清窈是真的有点感动,她没想过利路修会提出带她“越狱”送她去医院看伤,他真的是一个很好很细心的人。
但是虽然有点破坏气氛,陆清窈还是得说:
你送我去医院看完病,节目组的人也已经赶过来了吧。

……那你还走得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