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雪下的越来越大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一起走,或许只是因为那双眉眼太好看了。
出来后,我在门口等他去开车,原以为是辆小汽车,小汽车是白色的,很新,车里面淡淡的柑橘味道,让我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大口,只不过车里面的味道是温暖的柑橘味道,并没有一开始的清冷,也许是开了暖气的缘故吧。
“你在干什么?”
他发笑的问,他的头发上面有点点的小水珠,那是雪化了之后的状态,很晶莹。
我系上了安全带,“没有,鼻子不太通气。”
如果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说,我喜欢你的味道。
这句话,真的不太好能说出口。
“不会感冒了吧”
“我身体没那么虚”
“也是”
车向前行驶了一顿时间,我才想起来把工作室的地址告诉他。
不一会时间,我就到楼下了。
时间过得真的很快,我都没有感觉到,就已经到下车的时候了。
“非常感谢”
“没事”
他笑的真的很好看。
上楼后,那群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几个正在留守打牌的人只留了一盏灯,说在等我。
放好东西后,那几人还没去酒店里休息,我则是今天的柑橘味道太多了,睡不着。
和他们聊了几句,我喝了两杯黑咖啡,便打开了隔壁的练功房。
工作室很小,只有几个简单的隔间,用来放文件和组织事情。
舞蹈演员的时间大都还在隔壁的练功房里。
练功房很大,漆黑一片。我打开了一道道光,整间屋子都别照亮了,铁制作的扶把泛着银光,一切都静悄悄的。
脱下厚重的衣物,躺在木板的中间,本来想练习舞蹈,但是忽然心思就静不下来了。
地板上凉丝丝的,我的脖颈转到一旁,看到远处还有几根女人的长发。
不知道今天做卫生的是谁。
手不自觉的抚摸着自己的锁骨,忽然就想起来那个男人,那个跳舞的男人,真是阴魂不散呢。
我想哭,想大笑,想去狠狠的踹烂这栋楼来解脱这次莫名的焦灼,我觉得我可以去做任何事情。
心里面更是浮躁,只好关了灯下楼,也该回酒店里了。
走出楼后,却看见了那车还没走。
它停在一个车位上,一层白雪已经给车穿了一件衣服了。
凌晨三点,雪下的越来越大了,把原来的脚印都覆盖住了,像是一个白色的地毯。
我踩着这块地毯向那辆车走过去,用手拍打着车窗,“喂,杨晓。杨晓?”
车窗移了下来,“不好意思,睡着了”
“你怎么还没走?”
“我原本想待一会再走的,没想到后来就睡过去了”
“那你快回家吧”
我不知道他那些速度的食物怎么样了,但我的重点是不是不太对。
他愣了几秒,像是在苏醒脑子,“这么晚了,你去哪啊?”
“回酒店”
“我送你吧”
“好啊”
我的脑子已经不正常了,我不该熬夜,更不该在大脑混乱的时候去喝那两份黑咖啡。
我不喜欢酒精,但我喜欢喝黑咖啡,有意思的是,喝完黑咖啡的我,总是亢奋的不像一般正常人,总会大胆的总做许多可笑的事情,混乱的我像是给苏醒的我抗议一样,老子也是可以的,老子敢去做。
如此这般。
我已经收起了刚见面的含蓄内敛,四肢放松的像洗完大麻的醉鬼,但我知道我没有事情。
我打开门,蹭了几下鞋子,就钻了进去。
“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是吗”
我葛优躺似的在车里,并没有去系安全带,我用眼角去看着他的侧颜。
“有点像女人”
“什么?”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矛盾,像女人又像男人”
“什么方面?”我并没有生气,因为我自己也知道这件事情,但认不认同是我的事情了。
“性格,样貌”
“哦”
我有点讨厌这个人了,“可以把车停下来吗?”
“可以”
车道上并不能停车,他开出主道,把车停在路边的白线内。
“你真细心”
“什么?”
“你不想看看我身材像不像女人吗”
三四点的路旁,并没有多少行人经过,只有主路上川流不息的车流,但都是运货的大车。
“你怎么了”
我把大衣脱下来丢在后座上,把他的车座放平,“我想要你”
当我跨坐在他身上时,他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车里面柑橘的味道更浓了。
车里面漆黑一片,只有不远处的灯光照着白雪比较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