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一心,只求用心.
——题记.
庆余年里余年庆.
冰人心者人心冰.
不知是谁先动了心,陷在这人世间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权利,金钱,名誉,美色.
纸醉金迷,儿女私情.
红尘作伴,形只影单.
人生苦短,奈何缘浅.
——京都城外.
寅时半刻,京都城内外一派静穆.未散的晨雾中,惟有的一辆马车停于城门之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出发吧.
终于下了启程的命令,从车帘后穿出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不等了?

费介看了一眼城墙之上.

再等,误了时辰,有违圣命.
车内的人答道.
即是如此,费介便不再多言,挥了挥手示意车队出发,余光却瞄到一抹红.
春末初夏的时节,独自盘旋在半空中的枫叶显得格格不入.
费介没说话,看着那片红枫落于车顶,仿佛是要随着谁一起去远行.
终究是一片痴心,错付与人.
——京城范府.
初晨的阳光投过夜间的缝隙照在园中的水潭上,一片潋滟.早开的夏兰一朵朵点缀在满园的绿意中随着清风摇曳,送来阵阵清香.偶有几只雀鸟停于曲廊之上,翘首以盼间吟出几段小调,清脆悦耳惹人喜爱.
先生!您就给我几两银子罢!一两也好啊!

突然响起的高声喊叫打破了此刻的诗情画意,原川不用多想,便知是这府上的小公子又在问账房先生要钱了.

范小少爷倒是爱钱爱得紧.
可不是吗,这会儿估计是抓着账房先生不放了.

相熟的范家侍女正引着原川往里走.
今日若若小姐有事先出去了,吩咐了奴婢伺候原小姐在房内等着.


出去了?
瞥见范思辙追着账房先生的身影,原川多见不怪.

我进来时见府外已停了马车,想必是令府的大少爷已经到了,若若素日里言语间对这位兄长甚是推崇,又怎会在这个时候出府?
这......奴婢便不知了.

带路的侍女低下头.
心中隐约猜到几分,原川倒也并未点破.

也罢.此乃令府的家事,我身为外人自是不好过问太多.
原小姐说笑了,您与若若小姐相交甚好,怎么会是外人呢.

侍女陪着笑.
只是此事奴婢实在不知,还望原小姐不要怪罪.

已行至范若若房前,原川停下脚.

你不用跟进来了,有什么事我会叫你的.
是.

侍女依言留在门外.
小姐,你说会不会是这范府的柳夫人想给那范闲一个教训,故意支开的若若小姐?

跟在原川身后的锦瑟猜测道.

也许吧.
原川倒是并不在意这些.

习画,我让你查的事如何了?
回小姐,属下已查清,正是那位伪造密令传至监察院内,四处方才派了腾梓荆前去刺杀.

习画答道.

她倒是动作快.
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原川坐于案前.

也好,省去了不少事.
另外,属下还查到些事.

看了眼淡然自若的少女,习画停了停,仍是不敢直说.
是......有关小言公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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