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你的肉体伴侣,了解你从不示人的下半身。
更想当你的精神伴侣,知晓你未曾开口的下半句。
—
“宋小姐,蔡先生又来找你来了。”
一抹淡妆,长发齐肩,穿一袭素白连衣裙的年轻女子靠着玻璃窗坐着,胸前摊开了一本已泛黄了的书籍,她不时端起手不远处的拿铁抿上半口。
书是《红玫瑰与白玫瑰》,是张爱玲为爱而作的不朽之作。
宋初词“跟他说我不在。”
听完服务员的话,顷刻,她翻书的手顿了下,抬眸望向窗外,的确停着一部闫红的兰博基尼,是他。
她右眼半寸左右有颗泪痣,皱眉时会移上半些。
蔡徐坤“这招已经骗了我三十几次了,你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还这么幼稚。”
话刚说完,背后便传来熟悉的声音,戏谑的口吻尽显他的放荡不羁,而他天生性感的嗓音像是被天使吻过般,入耳便动心。
宋初词抬眸望他间,蔡徐坤已走到自己跟前,不像少年时穿着件破洞渔网衣外套件外套,而穿着靓黑皮夹紧身裤,眼前的他少了似妩媚,多了些许成熟。
宋初词“这次有事吗。”
面前这个男人才是真正的幼稚,先前几次来找她硬别扭说是路过,最近说狗仔偷拍严重,他特来保护她的个人隐私和安全。
他的确是存心的,如此高调的开豪车来找她,想不被狗仔注意都难。
蔡徐坤“排练缺你能行?”
见蔡徐坤一屁股坐到了她对面的沙发上,窗外阳光有些刺眼,他伸手放在耳廓前遮阳。她又补问了句,他这个火红娱乐圈半边天的男人,倒还真是挺轻松惬意的。
呵。他蔡徐坤要是低调的当他偶像天团的负责队长,天天勤练歌排舞的话,他哪有这么多时间天天来找她。
蔡徐坤“送你回去再单独练,毕竟跟兄弟们说了,他们要我把你搞到手当他们嫂子。”
蔡徐坤一个鲤鱼打挺坐直了身体,手搭在沙发边沿上望着她道。也不知这女人天天坐窗边晒太阳,为何还白嫩得滴水。
宋初词小时候不是黑得跟煤炭一样吗。怎么现在,丑小鸭摇身一变成了白天鹅。
宋初词“可怜了,那你队员可能一直都排练不成了。”
宋初词侧过脸去,冷嘲热讽了番。
他还似乎跟以前一样盲目自信,不过,现在的他比以前的他差多了,以前的他高傲得不可一世,如今却次次栽倒在她手里。
蔡徐坤“宋初词,我只是按经纪人的意思和你闹阵绯闻。别故擒欲纵,我吃你这套。”
蔡徐坤一时怒火攻心站了起来,明明想要温柔待她,可她每次冷嘲热讽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模样,他总是遏制不住自己的怒气。
宋初词“那请回吧。我冰清玉洁洁身自好的牌坊还不想倒。”
宋初词露出标准的礼仪微笑说道,那笑官方得没有一丝温度,她伸出青葱般纤细的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这个女人,竟然在赶他走?
蔡徐坤“你到底想怎么折磨我。”
蔡徐坤捏紧了拳头,手背上的根根青筋分明,他低声嘶吼着,宣泄着着半年来的不满。
宋初词“没人逼你。”
蔡徐坤“可你逼着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