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冬天了,他们在小园子的演出多了起来。
队长孟鹤堂要出去商演,队里的尚九熙何九华也要开自己的专场了。
不过队长走的时候,还是很放心的,毕竟刘筱亭和秦霄贤现在也是可以独当一面的人物。
刘筱亭不知道的是,原本栾云平准备给刘筱亭和张九泰安排一次汇报演出的,但是被岳云鹏给挡了。
汇报演出就相当于他们专场演出的一次试水。
不是因为刘筱亭的能力不够,也不是因为德云社现在开专场的太多,而是因为岳云鹏希望他的积累能够更多更厚。
辈分是一个问题,厚积薄发才能一鸣惊人。
岳云鹏第一次商演,虽然有一部分客观原因,但被人轰下台的感觉,他不想他的徒弟再次尝试。
专场是要卖钱的,他希望他们每一次演出,都能对得起观众的票钱。

筱亭,今年你们队里,你和老秦撑着,表现的好了,明年师父给你申请小专。
真的吗?谢谢师父,我一定会努力的。


咱们这一门里,你是大师兄,我希望你能够立起来。
师父放心,徒儿一刻也不敢松懈。

给别人的专场跨刀,跟自己的专场,区别还是很大的。
但因为他已经给师父和师叔们的专场做过几次助演了,所以虽然这个消息让人很开心,他却并没有再失态。
只是在专业上,更加努力的钻研了。
很快就到了春节,春节怎么过成了问题。

回家。
果果呢?


管她呢。
吵架了?


没有,但她不肯跟我回去,说要跟闺蜜出去玩,疯了她。
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九泰呢,要不要跟你回去?
应该会吧?


你也不确定?
我还没问。

刘大哥盯着刘筱亭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
中国人古旧的思想,春节过年了,一家人团圆是最重要的。
尴尬的就是,是人都有父母,在哪个家里过年,就成了问题。
到了夜里12点,张九泰才回来。
你去哪儿了?回来这么晚。


我公司放假了,总要给他们开个会。
嗯,快去洗洗睡吧。


果果没来吗?
没有,大哥来了,吃了晚饭回去了。

刘筱亭靠着床头,腿上摊着一本书,却一直盯着张九泰看。
你别动。

他跳下了床,围着正要换衣服的张九泰转了一圈。
你身上好香。


不会吧,早上洒的香水,现在还有味道?
不是你的。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是不是女人的?


我当什么呢,是我们公司那个经理的吧?她今天抱着我哭了好久呢。
抱着你哭?她不知道你是有主的吗?


知道吖,就是知道才抱着我哭呢,要是抱着别人哭,就要出事了。
刘筱亭被张九泰的若无其事给弄得好难受,却也说不出个理由。
他自己愣了一会儿,直到张九泰拉了拉他的衣服。

你不冷?快上床。
哎,我刚才想和你吵架来着,怎么就没吵起来呢?


你有什么事直说吧。
张九泰笑了笑,他看到刘筱亭就知道他在找事情,对付他的方法,早就掌握了。
只要你足够若无其事,他自己就会想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