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锦心一缩,回神的时候却已经挂了电话。
傅云锦心中涌起一阵阵难受。
所以,张云雷,我们终将要开始错过了。
傅云锦抱住自己,看着窗外的生机勃勃,只觉得从里面开始身体开始发冷。
傅云锦曾听过一首歌,初听傅云锦只是觉得伤感,却不能体会,如今才算是感同身受。
“再被你提起,已是连名带姓。”
以前傅云锦只是觉得“阿锦”这个称呼从张云雷嘴里叫出来格外好听,如今才明白,不是因为他声音好听所以自己才觉得好听,是因为自己喜欢他这么叫自己。
只是,再也没有以后了。
傅云锦拿起手机,划开屏幕,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连一张回忆的照片都没有。
这几个月的重逢和离别都来的太过匆忙,傅云锦好不容易准备好了,却已经结束了。
傅云锦这样才好。
傅云锦我和你,这样才好。
傅云锦你好好的说相声,我好好的画画。
傅云锦从此,各不相干。
傅云锦这样才好。
傅云锦笑了,眼睛里却泛起泪光了。
张云雷那边同样也不好受,只是这些东西,只能自己扛着,谁来都没用。
张云雷干脆用大量的工作开始麻痹自己,自己想要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女孩,自己想要带去见师父的女孩,被自己亲手推开了。
傅云锦倒是干脆了很多,直接让沈亦臻给自己准备了酒。
沈亦臻是知道傅云锦心里难受,虽然不认同一个女孩子喝酒,但是一醉解千愁,总是有道理的。
傅云锦喝不了酒,但是傅云锦是真的心里难受。
傅云锦扯着沈亦臻的袖子道。
傅云锦在家里喝酒多没意思啊,我们出去喝。
沈亦臻有些头疼,看着没喝酒却已经感觉喝醉了的傅云锦,好言好语的劝道。
沈亦臻我们在家里喝就好了,行不行?
傅云锦歪着头想了一下,看着沈亦臻点了点头。
沈亦臻就给傅云锦倒了杯红酒,就不准傅云锦再碰酒瓶子了。
傅云锦学长,我不是小孩子了,况且在家里喝酒也没事吧?
傅云锦有些郁闷的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沈亦臻坚决的摇了摇头。
沈亦臻云锦,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喝可乐也是一样的,你跟我讲,我愿意当你的倾听者。
傅云锦笑了一下,把酒杯放下,站起身来。
傅云锦好了好了,太没劲了,我还是回去睡一觉吧。
傅云锦自然是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这段时间,自己真是当够了善解人意的人了,明明自己难受的不得了,明明自己那么爱他......
傅云锦等到沈亦臻睡着之后,换了衣服,化好妆,就直接出门打车到了最近的酒吧。
傅云锦已经不管不顾了,自己再黑能被黑成什么样,自己就是个画家,况且,在外人眼中,自己还是一个不怎么出名的画家,丝毫不会影响到自己。
这么想着的傅云锦直奔吧台,让人给自己调杯酒。
傅云锦我要那种一醉解千愁的酒。
傅云锦托着下巴,看着调酒师眼花缭乱的动作,傅云锦笑了一下,这还是自己第一次来酒吧呢。
突然耳边响起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南修成锦年,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