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你也可以这么安静。
我什么时候自己嗨了。


每天。
我那是想引起你注意。


那么朋友你成功引起我注意了。
哈,高瀚宇想翘起尾巴,刚要坐起来,发现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又乖乖的靠在床头上了。

别太得意,你看浪过了吧
电水壶咕噜咕噜的冒着泡泡,热气腾腾。
你果然很在意我,我以为你很烦我。


那是你自己脑补的,你天天粘着我,我能怎么办,把你推开,有点不像话。
抬眸对上他笑意盈盈的眼,瞬间感觉自己说的有点多马上转身掩饰自己的慌乱

生病了废话还那么多。

吃过饭了吗
嗯。


吃药,吃完,帮你擦身子。
高瀚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结结巴巴的说
擦……擦……身子


别误会,我怕误工。
我……我会害羞。


你还有这个时候?
高瀚宇歪头看他,觉得大爷在自己脑中的形象又丰满了,大爷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老干部。

你歪头看什么呢?
倒了杯热水,试了试温度,递给他。
我觉得你像我爸爸。

此言一出,哗,季肖冰的手抖了抖,伴随着一声
啊,烫

床上一片狼藉,还有一只嗷嗷叫的人。

别吵,你先忍一下,我去拿被子,衣服能换吧,自己换,快别冻着了。
说完急三火四的去拿被子。
高瀚宇悲催的想越来越麻烦了!火速换好衣服,感觉头更疼了。总感觉关系微妙,不敢深想,但是一切的一切太过真实,超出自己理解范围。

来,盖上。
是他的被子,有他的味道,将头埋在被子里贪婪的吸着,有点像橘子汽水又有点像柠檬柚子茶,醉人心脾。
对不起,把你被子弄湿了。


没关系,是我麻烦你了。
我们之间可以不说这个。

高瀚宇更懵了,感觉发烧的不是自己而是他。
季肖冰帮他解扣子,高瀚宇抓住他的手满眼的惶恐不安。

不解开怎么擦。
我可以自己来


真费劲,为什么不穿套头的。”
显肌肉。

红着脸脱掉上衣,露出满身肌肉,不是没露过,但是像这样的没有,自己就像锅里煮的螃蟹等待处刑。

你不用全脱掉呀
季肖冰捂脸,天那这身肌肉太欲了。
我……那个

就这样吧

抓住他的胳膊,认真的擦起来,从肱二头肌到肱三头肌,从胸大肌到人鱼线,不放过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
高瀚宇闭着眼睛,感受温暖的水划过肌肤,如坐针毡,赶紧结束吧,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

别这么僵,我又不可怕。
高瀚宇内心呐喊,你不可怕但我害怕呀!怎么办?装睡吧!身子慢慢软下来,迷迷糊糊中眯着眼看眼前人,如柳的眉毛下一双如玉般光亮的眼,晃在眼前的碎发像跳动的音符跳到心里,禁不住把他拉近自己仔细看。
季肖冰懵了,他看自己的眼神很有危险性,眼尾透露出占有。两人都愣了,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有些东西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