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之中也不知谁人传出这海渊派竟是欲插足秦王府的亲事才至圣皇大怒,下旨灭其满门。而后圣皇又下圣旨:凡江湖人士,若安份守己,可保平安,若明顽不灵,均除之。
圣旨初下,江湖儿朗很多自是不服气,有那好事侠士竟开起武林大会,其意欲为海渊派报仇,商讨反秦之事。
那海渊派掌门乃武林盟主,其威势并非泛泛,众多侠士一时热血拥上心头,便一拍即合。不日,竟又推选出一位盟主,欲带领大家行使反秦计划。
秦圣皇闻得此事,自是大怒,随颁下圣旨,凡作乱之人,均除之。
圣旨下,短短两日,新盟主便被不知名的黑衣人斩杀,而那些欲作乱之人也被斩杀的七七八八,只余极少漏网之人,躲藏了起来。
此事过后,江湖中顿时乱作一团,人心惶惶,一些人认为圣皇乃秦国之主,江湖门派欲挑战皇威,灭之也是理所当然。而一些人则认为秦圣皇性格暴烈,戾气极重,心胸狭小,如此残杀子民,已不配做秦国之主。
因这一事而起,秦国竟隐隐有些混乱起来,竟是连一些散修的炼气士也插足了进来。秦圣皇得知此事,龙颜大怒,随派出黑仙卫血洗江湖。足可见他怒火高涨,不日又下圣旨曰:凡秦国境地,无论仙凡,均乃秦国子民,欲作乱者,均杀无赦。
圣旨张贴三日后,秦圣皇遂派国师亲自出手,只短短半月,便抓了众多作乱炼气士,那一手惊天动地的高深修为,也被人传的惊世骇然。渐渐的,反抗之声弱了下去………
时间过的甚快,一切事宜完毕,秦昊只待娶亲日子来临。
这期间出了一个小插曲,话说秦昊为推掉这门婚事,硬是与自家老父摊牌,言道“惠儿乃我至爱,须是正房,那万小姐若嫁我,只能是偏房。”
老王爷闻听此言,顿时怒火中烧,拎起使行家法的藤条把秦昊追了个满院,最后老王爷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言道“你再再胡闹,本王便让你皇兄把你送到黑风谷历练一个月。”
这黑风谷乃是猛兽聚集之地,通常去那里面的只有两种人,第一种是死囚犯,进了那里面若能存活一个月,不但赦免死罪,还能入得军营,当一兵将。其二便是军营中那些不甘当卒的人,甘愿历练一个月,出得了谷便可升官升将。只是听来吸引人,但那里面的凶险也是被人形容成了九死一生。秦昊见父亲说出这般话来,怕他动了真怒,也只得息了坏脾气,听由父亲安排。
时过一月,终于迎来秦昊大婚。
这一日满城皆喜,敲锣打鼓自清晨起,由轿起秦王府至接回两位新娘子便未停止。
秦圣皇为祝贺其弟,竟颁下圣旨曰:小王爷仁爱,大婚之日,恳请圣皇大赦天下,圣皇龙悦,准奏。吾国各城赦免无深罪之犯,举国同庆,贺喜小王爷大婚!
圣旨颁下,举国大喜,皆言这秦国小王爷真乃仁爱之王,当是天下大福。
虽说这坏事易传,好人难当,但此番圣旨传下,当是果断立行,且又是三日前传下,以至全国几乎人人皆晓,待秦昊成婚这日,都城竟是水泄不通,热闹非凡,全国各地来此道喜者数不尽数。秦圣皇又以秦昊之名,摆下酒席,但凡来都城之人,人人皆有喜酒可喝。
这一日,当真是举国同庆。
拜堂行了大礼,一番酒席吃下,直到日落,秦昊才醉熏熏的回了后院。
醉眼朦胧中,秦昊也不知哪个是惠儿的房间,好在有陪嫁丫环守门,秦昊认得出来,推门便进了惠儿房。
瞧见惠儿端坐床沿,秦昊自是大喜,不顾诸多礼节,便掀开了盖头。柔弱灯光下,惠儿粉颜微红,娇小可人,瞧得秦昊心中发痒,这便欲要扑将上去,却补惠儿挡了住道“相公,你怎地跑奴家房中来了?”
秦昊醉熏熏的言道“我与惠儿成亲,不来这里,难不成还让我回单房去睡。”
王惠儿轻声道“相公切莫忘了,婷姐姐才是正室,此番你理应先去她那边才对,莫让人瞧了笑话。”
秦昊一拍额头,这才想起今日还娶了万怡婷那泼辣丫头。虽说不喜欢她,但这礼仪却是乱不得的。遂愣了愣神道“那惠儿稍等,我去掀了她盖头,便来与惠儿共度良宵。”
王惠儿脸色红作一团,却仍是劝他道“你莫来了,今晚你须得在婷姐姐房中过。”言罢不待秦昊多说,便推他出了房。
秦昊叫了两声,见她不应,也只得往万怡婷那边去了。
这守门的丫鬟玉儿原本对秦昊便没好感,此番有意刁难他“小姐说了,若想进房,须得过三关。”
“呃,三关?”秦昊醉熏熏的,不明所已。
“第一关,酒关,须喝下两坛酒方过。”
“啥?”秦昊愣了“哪来的屁三关,本少爷就没听过。两坛酒,你当本少爷是酒仙吗?”
玉儿冷笑一声“那秦少爷是准备放弃喽?”
秦昊嘿嘿两笑“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