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三年再来此地,秦昊轻车熟路,只稍片刻便到了祀堂,开了机关沿秘道而下,很快便到了秘室。
守门的将领似是认得这是小王爷,虽心中有些不解他为何会来这里,但也没有问话,秦昊也是随便编了个借口便蒙混过了关。
方一进到里面,一股热焰便迎面扑来,秦昊略一运转功法,便感受到一股股郁浓的火精气从那些火炉里面散发出来,他心中暗暗惊喜,眼睛瞄来瞄去,欲寻找一处隐蔽之地。
转了几圈,直走到秘室深处,秦昊终于寻找到一处没有铁匠的秘室,他吩咐着铁匠们任何人不得过来打扰,便进了秘室,关了铁门,端坐于焰浆炉旁开始了修炼。
果然,炼阳真法方一运转,一股火精气便由焰浆中飘了出来,宛如有灵性般钻入秦昊体内,炼化为法力。
秦昊舒爽的浑身一颤,感受着绵绵的火精在体内翻腾充盈着四肢百骸,那感觉便如沐浴在暖阳之中。
这一修练直至夜半时分方停了下来,秦昊睁了双眼,目中有精光闪过,心中却是惊喜不已,如他所料,在炙热之处修练果然事半功倍,只这一通炼化火精,丹田内的法力又浑厚了一些。
“照这般修炼,我定是很快能修炼成第一道炼阳真法。”他口中喃喃,起身伸了个懒腰,迈步离开秘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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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欢喜一家忧,万府又是另一番情景。
万大人白天被绑上了圣殿,稀里糊涂的被臭骂一顿,最终才知原来是圣皇读了一封信所至。这信上所写万大人自是没见,但听圣皇口言竟是与那海渊派有关,万大人想破了头也不明白这海渊派离此万里之遥,怎会知晓自家女儿的婚配之事,而且那海渊派掌门竟是不自量力,欲开口向圣皇请婚,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瞧圣皇龙颜之怒,怕是这海渊派离灭派不远矣!
万大人心中叹息,也不知自家女儿何时与那海渊派掌门之子有了私情,这次海渊派若被灭门,怕是自家都要受了连累。不过好在圣皇只是骂了一顿,问清了此事,明白万大人并不知情,这才微微安心,着万大人回府准备婚事。
但圣皇话是这么说,心里却并非这么想。万大人恐慌不已,直至夜深也未能入眠。
这一夜睡的不安,早晨醒来也是无精打采,万大人头疼欲裂,精神不振,恰逢这时,听得院外几个下人叽叽喳喳议论着什么,万大人咳了一声,喊住其中一人问道“大清早的为了何事议论?”
那下人道“听管家说,告示栏上贴了皇榜,有江湖门派意图造反,好像是叫做海渊派,昨夜被圣皇灭了门,另有少数余孽逃跑,告示上正在通缉那些人。”
“海渊派……被灭门!”万大人闻听此言,心里“咯噔”一下,险些站不稳,踉跄着转身回房,心中大惊“怎么这般快,昨日刚说起此事,今日便已被灭门,圣皇做事如此雷厉风行,便能看出秦昊在他心中地位极重,凡忤逆之人必将灭亡。”他心中这般想着,却是一刻也不想再停留,着夫人速去劝导自家丫头,不要再动其它歪心思,否则必将大难临头。
再说万怡婷本是怀着侥幸之心,本以为求得海渊派能帮他推了这门婚事,岂料丫鬟告于她知海渊派被灭了门,她才恍然醒悟,圣皇之言便是天命,便是江湖地位太高也是无法改变圣命。
万怡婷一颗心犹如入了冰滘,再也生不起半分别的思想,整个人呆如木头,心中暗自叹气道:罢了,罢了,嫁谁都是嫁,怪本小姐命该如此,怨不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