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林中有些静悄悄的。
苏晚晚被他这么一凶巴巴地一声吓得一抖,连忙将鞋袜重新穿上。由于方才按穴位缓解了大部分的酸胀和疼痛,倒也能勉强继续前进。
江澄看她收拾妥当,便不管身后的人,直接迈开长腿向前走去。苏晚晚重新背上那个小包裹,也快步走了几下追上他。
一路向北而行,前方离清河已是不远,很快他们就走出了那片树林,那树林的尽头是一条不算是很宽的河的河岸,过了河就算是进入了清河地界了。
江澄将手伸给苏晚晚。
江澄抓好了,掉下去我可不管。
这是要带她飞过去?苏晚晚将手放在他的掌心,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自己像个破麻袋一样就这么被拽了起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二人已经落在了河对岸。
一点都不浪漫!
江澄松开她,神情还颇为嫌弃,他从袖口掏出一张紫色的方帕,擦了擦手,随手就丢到了一边。
乱扔垃圾的孩子不是好孩子。苏晚晚腹诽了一句,现在嫌弃的跟什么似的,方才捏我脚的时候都没见你说什么。
江澄看也不看她,依旧留下个背影向前走去,苏晚晚趁他不注意,偷偷的将那帕方巾捡了起来,做贼似的塞进怀里,还偷偷瞄一眼江澄的背影确认他没有回头。
这可是江澄用过的方巾啊!拿回去现代世界好做纪念。
江澄你在做什么?还不跟上!
江澄顿住脚步。
这一声吓得苏晚晚一个激灵,连忙藏好“赃物”,又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江澄你藏了什么?
看着被刚才自己随手扔掉的皱巴巴的可怜的方帕,江澄一时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将帕子扔回苏晚晚的怀中。
江澄别抱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说完就大步流星地朝着先前金凌夜猎的那座山走去。
苏晚晚嘿嘿一笑,将帕子重新放好,跟上去,边走边道
苏晚晚放心放心,我就是收藏收藏!对你没有非分之想的!
江澄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金凌失踪的那座山就在清河的边界处,远远的就看到有一些清河聂氏的门生守在山脚下,还时不时有弟子门生从山上下来禀告,似乎也没有什么进展。
江澄他们到时,聂怀桑刚好从山上下来,见到江澄,眼中一亮,立刻迎了上来。
聂怀桑江宗主,你来了聂怀桑身量跟江澄直接差了一节,跟聂大的身高比简直不像是亲兄弟,也不知道营养是不是光长脑子了,作为现代女性标准身高165的韩夏,看他几乎可以平视。
苏晚晚忍不住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书中曾经描绘的“一问三不知”,最终发觉是个腹黑男的聂导,一脸的清秀纯真与无害。虽然他心机深沉,但羡羡之所以可以重生献舍,还是得感谢他。
想到这里,苏晚晚看聂怀桑的目光就变的和善起来。
江澄看到她看着聂怀桑的眼神起先变幻莫测,最后化为了一丝感激。原本就有些阴沉的面色更是冷的吓人。
江澄聂宗主,几个小辈在你地界上失踪数日,直接涉及三大仙家,若是聂家不给个交代,怕是说不过去吧!
聂怀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一问三不知的软蛋脓包了,这些年的将聂氏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出色的管理经营能力显露无遗。
面对江澄的质问,他毫不生气,只是依旧面带微笑,不卑不亢,怀着歉意的语气道。
聂怀桑如今暂时还没有消息,不过江宗主放心,我已让门生将这山下村镇中作乱的邪祟全部清除,并询问过山中村民,那几个小辈都是收了几个邪祟,后听闻这山上的传说才好奇上山去的。
江澄 什么传说
聂怀桑并不是什么邪祟的东西,而是传说这山上有一个山灵,因飘荡在山中太久,不甘寂寞,有时会将路过的人变成小动物与它玩几天。虽然有些恶作剧的意思,但这术法只能持续七天,七日后都会自动解开。金宗主他们当时就是听说了这些,好奇才上山去的。
苏晚晚听到这么有意思的事,一时间眼睛都亮了起来。这么说来金凌也许是这几日被变成了小动物,所以才找不到人的。
只是江澄的脸色一时间变得十分难看,苏晚晚一瞅这气怒的脸色就知道等金凌回来得自求多福了,一时贪玩让亲舅舅为他千里奔波,也难怪江澄会怒。
只见江澄冷哼了一声,随意地对聂怀桑拱了拱手,就越过聂怀桑朝着山上走去。
苏晚晚也急忙跟上,路过聂怀桑身边的时候,听到他低声嘀咕。
聂怀桑含光君与魏兄先前也上山去了....不会撞上吧。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早在之前的路上江澄就已经见过他们俩了,而且不欢而散。
苏晚晚叹了口气,边寻思着帮江澄与魏婴和好的办法,边跟着江澄朝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