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仙姑问话时头也没回,眼睛仍盯着那几个跪在地上的罪人。
“应该是服用了特殊药物之后,长期处于缺氧环境中导致的后遗症。”

韶颜又喝了一口茶,声音里透着淡淡的疲惫。
#霍仙姑 “能恢复吗?”
霍仙姑转过身来,目光如刀地扫过那几个罪人,忽然开口:
#霍仙姑 “照规矩,把他们的眼睛挖了,手剁掉,扔矿山后面去。”
她说得轻描淡写,语气却不容置喙。
韶颜捧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矿山后面?
她脑子转了一下才想起来,霍家矿山后头是一片乱葬岗。
没了眼睛跟手,再被扔到那种地方去,跟直接杀了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哦,有的。
前者生不如死,后者好歹给个痛快。
霍仙姑这是在杀人诛心。
那几个罪人一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张着嘴就要嚎叫求饶。
可站在旁边负责看押的几个女子根本不给他们张嘴的机会,动作利落地把破布塞进他们嘴里,狠狠一勒。
那场面干脆得可怕,像是做过无数遍的事情。
韶颜端着茶盏,慢慢把剩余的茶饮尽。
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继续接上刚才的话。
“应该可以,不过需要刺激一下他的大脑,让他通过故地重游想起以前发生过的事情。”

她说的“故地重游”,指的自然是狗舍,还有吴老狗经常去的那几个地方。1
霍仙姑下手也太狠了吧
记忆这东西像缠成团的线。
只要找到那个线头,慢慢抽,总能全部扯出来。
#霍仙姑 “那就好,辛苦了。”
霍仙姑冲她点点头,示意丫鬟把太师椅挪到自己身边来。
姐妹俩并肩坐着,一个刚硬如铁,一个慵懒如猫,画面竟有种奇异的和谐。
韶颜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腿伸直了些。
“刚才那几个是矿场的人?”

#霍仙姑 “是啊,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敢磋磨霍家的女人,死不足惜。”
霍仙姑的语气很平,但韶颜能听出那底下压着的怒火。
霍家能有今天,靠的是女人当家,靠的是这些拿命在世道里拼的姑娘们。
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霍仙姑若不杀鸡儆猴,这霍家的规矩就白立了。
韶颜哂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自小养成的亲昵。
“姐姐还是这么护短。”

#霍仙姑 “话说回来,那鸟取鸟居要东西要到我头上来了,他是不是疯了?”
“差不多吧。”

提到鸟取鸟居,韶颜的嘴角浮起一抹冷意。
她的指尖在茶盏边沿不紧不慢地转了一圈,杯盏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这小日本可能以为咱们霍家还是以前那个无底洞呢。”

殊不知,在霍仙姑的领导下,霍家早把那些烂肉给剜掉了。
痛是一时的。
但若不把那些沉疴烂疮祛除干净,霍家就是一座建在沙地上的楼,风一吹便塌了。
#霍仙姑 “阿颜,那仙蜕到底是什么东西?”
霍仙姑问到了关键处。
韶颜放下茶盏,抬手托着下巴,思索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