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精力简直恐怖如斯,她都快散架了他还有力气折腾。
#张小鱼 “你这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称呼啊?”
张小鱼不悦地皱着眉头。
什么小萌鱼、小傻鱼,一个比一个不像话。
她真奇怪,总给自己起些幼稚的外号。
关键还叫得一脸宠溺,好像这些黏糊糊的称呼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哪里奇怪了?”

韶颜抱住他的脖颈,两条腿顺势缠上他的腰。她还偏偏要逗他,仰着脸在他耳边小声说:
“这是独属于你的称呼,不喜欢吗?”

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像钩子似的往上挑。
张小鱼喉头一滚,眼神暗了下去,握在她腰侧的手也收紧了三分。
他低头凑近她,嘴唇擦过她的耳垂,声音沉而缓。
#张小鱼 “一会儿你最好还能叫得出来。”
韶颜头皮一紧,整个人像是被电流从脊椎骨一路蹿到了后颈。
她抬脚想踹他,却被他先一步握住了脚踝。
这小混账,平日里装得一本正经,到了床上倒学会威胁人了。
“你这傻鱼......”

她骂到一半,尾音便被吞没在了纠缠的呼吸里。
窗外月光正好,照着满室凌乱,也照着两个人抵死缠绵的影子。
......
隔天。
一大早的,天刚蒙蒙亮,黑卯寨还笼在一层薄薄的晨雾里,屋外便传来一阵婴儿清亮的啼哭声。
那哭声又急又响,穿透了木板墙,直往人脑仁里钻,像有人拿了一把小铜锣在耳朵边死命地敲。
韶颜被吵得皱了皱眉,整个人往被窝里缩了缩。
可那哭声半点不消停,反而越哭越来劲,一声比一声嘹亮。
她连眼睛都没睁,伸手就去推身边的人。
手指戳在他硬邦邦的腰腹上,嗓音又懒又哑。
“傻鱼,去看看。”

吵死了。
张小鱼其实早醒了。
他这些年跟着佛爷养成了浅眠的习惯,再细小的动静也能在第一时间醒转。
只是今日不同以往。
他睁开眼便看见韶颜躺在他身边,散着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发,被子从她肩头滑下去,露出一片光洁的背。
真美啊。
他一时看得有些发怔。
直到被她推了一下,才从她那近在咫尺的脸上回过神来,喉结滚了滚,才听清她方才说了句什么。
#张小鱼 “行。”
他低声应了,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捡起散落在床尾的衣裤一件件穿好。
门外。
齐铁嘴被那孩子折腾得满头大汗。
他一个大男人哪里会抱娃娃?
两只胳膊僵硬地环着那小小一团襁褓,跟抱了颗随时要炸的炮仗似的。
那孩子才出生没几个月,粉嫩嫩的,却不知哪来这么大的嗓门,哭得撕心裂肺。
小脸涨得通红,两条腿在襁褓里乱蹬。
齐铁嘴后悔死了接这活儿。
早知道老土司派人把孩子送来时他就该装死。
可那时候张启山不在,张小烬说肚子不舒服跑了。
几个亲兵又推说粗手粗脚怕伤着孩子。2
齐铁嘴抱娃太逗了吧
好嘛,就每一个人愿意接手这烫手山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