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旁的寄灵,顿时两眼一亮,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脱口而出:
寄灵“哇塞! 厉劫你可以啊!”
寄灵“居然这么强势?!”
厉劫顿时就想高呼“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
他绷紧了脸,试图用最冰冷、最严肃的语气来解释,撇清这要命的误会。
厉劫“那是不想让你跑了!”
他强调道,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韶颜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语气是十足的了然与暧昧。
韶颜“我懂~我懂~”
她摆了摆手,紫眸中漾开促狭的笑意。
韶颜“我逃,你追,我插翅难飞,对吧?”
厉劫下意识就想点头。
因为这话从字面意思上理解,确实没说错。
他就是要防止她逃跑,追捕她。
但......
为什么从她嘴里说出来,配合上她那暧昧不清的眼神和语气,就显得那么......不对劲呢?
仿佛在描述什么痴男怨女、你追我赶的狗血戏码,而不是正气凛然的法师追捕狡猾的妖邪?
厉劫眉头紧锁,看着韶颜脸上那狡黠得意的笑容,心头那股刚压下去的憋闷感,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但好在——他已经长了教训了。
在韶颜又要开口时,厉劫干脆利落地抬手。
指尖灵光一闪,再次捏了禁言的口诀,精准地封上了她的嘴。
厉劫“在我回来之前,你别想开口说一句话。”
厉劫冷声说道。
韶颜“......”
她紫眸中刚刚亮起的、跃跃欲试的狡黠光芒,瞬间被扑灭。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重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控诉与幽怨,死死地钉在厉劫转身离去的背影上。
——你就是玩不起!
在韶颜那充满无声呐喊与哀怨的目送下,厉劫头也不回地,大步朝着婚房的方向走去。
很快,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廊道的拐角。
屋子里,很快就只剩下了寄灵,和被捆得结实、嘴也被封得严实的韶颜。
寄灵见厉劫终于走远了,立刻就像是被解除了某种禁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脸上那点“认真看管”的表情也松懈下来,转而被强烈的好奇与兴奋取代。
他凑到韶颜面前,搓着手,眼睛亮得像夜里的星星,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寄灵“现在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他指的自然是刚才被打断的、关于她和厉劫之间的那点“八卦”。
韶颜满脸无奈地看着寄灵,紫眸中写满了“你是真看不出来还是装的”。
她微微动了动下巴,示意了一下自己被禁言的状态,表情仿佛在说“这我怎么说”。
寄灵似乎也才猛地想起来这茬。
表情一僵,有些尴尬地“啊”了一声,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寄灵“对哦,你被禁言了......”
他眼珠一转,立刻又有了新主意。
他拉着韶颜被捆着的手,将她带到了一旁的桌案前。
案上有笔墨纸砚,虽然不算顶级,却也齐全。
寄灵“那你写在纸上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