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韶颜看着,心里忽然冒出四个字:公子如玉。
她弯起唇角,笑嘻嘻地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公子,咱们走吧?”

夏侯澹收回目光,轻哼一声,旋即展开手中的毛竹扇,轻轻摇了摇。1
其实我觉得这部戏的选角还是比较贴切的
那扇骨是青竹所制,扇面素白,别无装饰,握在他骨节分明的指间,竟也透出几分风雅。
#夏侯澹 “嗯。”
他微微颔首。
#夏侯澹 “走。”
二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随后往东湖的方向行去。
......
东湖,湖心。
“唔......”

韶颜上船不过片刻,胃里便似有万千浪潮翻涌,难受得紧。
她万万没料到,自己竟还会晕船。
此刻,她只觉身子轻飘飘的,魂儿都要被这波涛吞没,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夏侯澹 “怎么了?这是?”
#夏侯澹 “你、你该不会是......孕吐吧?”
“吐......呕......”

韶颜猛然扭过头,双手紧紧抱住甲板上的栏杆。
一阵干呕涌上喉间,她竭力压抑着身体的不适。
片刻后,她缓缓抬起头,脸色略显苍白,气不过地地剐了夏侯澹一眼。
“开什么玩笑?咱俩又没......唔......”

话还没说完,她便又想吐了。
#夏侯澹 “也是哦。”
夏侯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俩还没圆房呢,她哪能呢?
情急之下,韶颜从袖子里掏出瓶瓶罐罐。
“坏了,没制过晕车药来着......”

想到这儿,韶颜便是一阵绝望。
#夏侯澹 “要不......咱们先进去?”
这个江风吹多了,他的头便开始隐隐作痛了。
潮气浓郁的地方,他都无法久留,江畔亦是如此。
“嗯。”

......
韶颜跟着夏侯澹进了船,刚走近,她便一屁股坐在了柔软的氍毹上。
那氍毹织得厚密,花纹繁复,是西域进贡的上品,可她此刻哪顾得上这些?
整个人靠着舱壁,眼帘半阖,面色微微泛白。
船身轻轻晃动,窗外的湖光山色也跟着摇曳起来。
水波荡漾,推着船身一起一伏。
那眩晕感便如潮水般一阵阵涌上来,搅得她胃里翻江倒海。
夏侯澹垂眸看她,见她这副难捱的模样,眉心微微蹙起。
他不忍心,便在她身侧坐下,拉过她的手,指尖按上她虎口处,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夏侯澹 “这样会不会好受些?”
他问,声音放得极轻。
韶颜感受着他细致地按揉,那眩晕感竟真消减了几分。
她身子一歪,顺势靠在他肩上,整个人软软地倚着他,像只倦极了的猫。
“嗯,挺好的。”

她呢喃,声音慵懒,带着几分满足。
面对她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夏侯澹浑身一僵。
他就那样坐着,脊背绷得笔直,一动也不敢动。
她靠在他肩上,温热的身躯隔着衣料贴着他。
美人发间隐隐有幽香飘来,丝丝缕缕,往他鼻尖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