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韶颜却看得比较通透。
空手套白狼的把戏在这个局面下,几乎是不可能成立的。
所以,她只能做点小小的牺牲了。
“再说了......”

美人笑盈盈地将玉臂搭在夏侯澹的颈后,将他彻底拉到自己的面前。
这距离,夏侯澹心跳彻底乱拍。
他眼睁睁看着韶颜的鼻尖蹭了蹭自己的鼻尖。
呼吸交织的一瞬,他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捏紧了衣摆。
#夏侯澹 “什、什么?”
瞧他这紧张到呼吸都小心翼翼的样子,韶颜笑得花枝乱颤。
“这不是还有陛下为我撑腰做主吗?”

“你忍心看着我被魏贵妃刁难吗?”

#夏侯澹 “当然不!”
几乎是下意识的,夏侯澹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但他的反应实在激烈,以至于泄露了心迹。
“那不就是了?”

“只要你救场及时,那魏贵妃还能当着你的面处置了我不成?”

在这后宫想要只手遮天不容易,但想要仗势欺人还不是信手拈来?
#夏侯澹 “你......你就这么放心我?”
夏侯澹一眼撞进美人眼中的星辰大海里。
他看到过钦天监口中所说的最美的星河,但那景色与她的眼眸相比,实在黯然失色。
韶颜还以为他是对自己没有信心,索性便拥抱住了他。
“当然了,咱俩可是同类。”

“我不放心你,还能放心谁?”

仅仅只言片语,夏侯澹便觉自己终年荒芜的内心吹入了一阵斜风细雨,名为‘爱意’的种子在此间生根发芽。
#夏侯澹 “好,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夏侯澹圈着韶颜的腰,逐渐将人抱紧,那力道,仿佛恨不得将她的血肉揉进自己枯寂孤独的灵魂中。
韶颜感到了不适,但也没有挣扎,只一味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以示安慰。
......
自打韶颜被封了妃,夏侯澹便时常出入后宫。
有时候,哪怕是偶然经过御花园,他都会专门绕道来趟未央宫,为的就是与韶颜温存片刻。
这事儿很快便传到了其他妃嫔们的耳朵里。
“陛下从前来后宫的次数屈指可数,见了咱们都是见了鬼似的,碰都不带碰一下,怎么如今反倒是独宠起珍妃了?”贺嫔满心幽怨地跟魏贵妃倒苦水。
若说过往,陛下未曾临幸任何人,她们这群后宫姐妹同坐冷板凳倒也罢了。
可如今珍妃一人独自受宠算怎么回事啊?
原来陛下不是不近女色,只是单纯的不想宠幸她们而已!
庄妃对此也是深受打击,面上一片哀戚之色:“是啊,我还以为陛下是因为忙于政务而疏冷了后宫呢......”
可结果呢?
只是懒得搭理她们罢了。
这个原因,谁受得了啊?
魏贵妃也是恨得咬牙切齿,手里的帕子都快被她绞碎了。
“韶、颜!”她眼中迸出名为忮忌的怒火,“给本宫等着!”
“娘娘,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