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韶颜对其他颜色的掌控虽算得上精准,却不及月白那般精巧入微。
这倒并非她学艺不深,只是相较之下,少了一分炉火纯青的细腻与精妙罢了。
陆江来“我也想试试。”
陆江来的眼中跳跃着炽热的光芒。
那是一种久违的、几乎要溢出的兴致。
他对烧制瓷器一事,早已怀揣着好奇与热爱。
而此刻,机会近在咫尺,他怎能放过?
韶颜“可以,不过这边是官窑,你要是想烧瓷,得去民窑。”
这官窑供的是皇室,能用得上的都是贵族宗亲。
若是这里的器件出了什么差池,被问罪起来的话,她韶家可难辞其咎。
陆江来“行。”
验完货,韶颜盯着手底下的匠人们,将那些官窑都给装好入箱,随后再将其一道运往临霁。
“少主,近日恐怕会有暴雨降临,不如再延后几日发走吧?”一旁的管事神色凝重,目光投向远方阴沉的天际,眉宇间满是忧虑。
干他们这行的,最看老天爷脸色。
一旦遭遇暴雨,窑里的瓷器成色必然大受影响,甚至沿途的水道亦可能因涨潮而泛滥。
若是船体不幸被洪水吞没,他们纵有千般理由,也难逃这万死之责。
韶颜“我知道,所以此番我亲自去送,你们不必担心。”
陆江来“什么?”
陆江来可不乐意了。
他将韶颜拉至一旁,在炉子后与她细语。
陆江来“暴雨将至,你这腰疾若是发作起来,可是要疼死的。”
陆江来“你总得为自己想想吧?”
孙神医不日便到,她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呢?
韶颜“无妨,我备着药了,实在挨不住就喝些镇痛。”
韶颜面上虽然沉静,可心里更多的却是无奈。
这也是不得已的做法。
又不是没得选,她也不会用药来镇痛。
陆江来“我随你去!”
陆江来属实拿她没辙,既然她要走,那他就只能奉陪到底了。
总不能让他眼睁睁地看着韶颜疼痛难捱吧?
韶颜“行啊,正巧要途径临霁,你正好随水道一道回去 ”
说起来,他来临霁也有几日了,再不回去的话,只怕那姓蒋的要写奏折弹劾他了。
韶颜可不想让他因为自己而误了官途。
陆江来“你就这么想撵我走?”
陆江来却将韶颜这话视作要撵人的意思。
当下他跟生起了闷气。
陆江来“我偏不走!”
陆江来“到了临霁,你得跟我一块留下来。”
这口吻,倒是是反常的强硬。
韶颜“我要是不呢?”
韶颜挑眉,一副挑衅的笑脸,意在试探。
却见陆江来固执地冷哼一声。
陆江来“我就是绑也得把你绑在那,你想走?门都没有!”
当着她的面这样大放厥词,恐怕也唯有他陆江来了吧?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谁敢这样嚣张地对自己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韶颜“陆大人这是要强抢民女啊?”
韶颜直接扣来一顶帽子。
陆江来“我这叫守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