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以色侍人不是什么好事,但此一时,彼一时。
眼下他与韶颜之间的龃龉为消,为了能够让她回心转意,便是靠着皮相,他也要为自己搏一搏。
韶颜呼吸微滞,下意识地后撤数步。
韶颜“陆郎君,请自重。”
言语间可窥疏离。
陆江来“阿颜这是不喜欢我了?”
居然连皮囊都迷不住她了吗?
陆江来瞬间大失所望,心如死灰。
韶颜“你要是想去窑厂,不该来问我。”
他们韶家真正的掌家人是她母亲,只要她老人家首肯,即便韶颜再如何不乐意,也不能拦着他。
陆江来“对哦!”
心念电转间,陆江来想到了自己昨日才讨好过的岳母大人。
若是她首肯的话......
自己还愁进不去窑厂吗?
韶颜“吉祥、如意,我们走吧。”
“是!”
......
上山的路有数条,可韶颜偏偏钟情于那条曲径通幽的小路。
尽管它绕得远了些,但每当她缓步其间,四周的静谧仿佛能渗入心底,将喧嚣与烦忧尽数拂去。
脚步轻踏在柔软的泥土上,耳畔唯有风穿过树梢的低语。
韶颜本想就这么走过去,却不料半路竟然听到了身后传来陆江来的呼唤声。
韶颜“你怎么来了?”
美人颦眉,眼睁睁看着他由远而近地走到自己跟前。
来了就算了,怎么还掌握了自己的行踪?
狐疑的目光射向吉祥与如意。
“我不知道呀少主。”如意满脸的无辜。
吉祥也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少主,奴婢不敢出卖您的行踪。”
他们都是家生子,自小便更在少主身边,作为日后的左膀右臂来培育。
“忠诚”是她们学习到的第一课。
所以她们绝对不敢出卖韶颜。
陆江来“阿颜不必怀疑,我知道这上山的路总共有六条,而你生性喜静,一定会选择最为幽静的那条,对吗?”
韶颜“......你倒是了解我。”
敢情他是猜出来的。
她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为了抱上他这根金大腿,把自己的行踪出卖给了他。
陆江来“当然,我与阿颜可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亲密”这两个字被他咬得很重。
仿佛绕在之间缠·绵了一番才说出口。
暧昧中又透露着一丝暗示的意味。
韶颜心念一动。
她扭头看了一眼身侧待命的两个丫鬟。
韶颜“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此行前往窑厂,原是为了验货。
待验货完毕,便要将货物装箱,送上码头,借着河道的水流转流,一路送往临霁与闽州。
而今时辰尚早,她倒也不急于这一时。
“是。”吉祥与如意转头便扎进了一旁的小道上,准备绕近去窑厂。
不多时,原地便只剩下了陆江来与韶颜两人。
陆江来“阿颜,你怎么这么冷漠?”
陆江来见四下再无旁人,便没了顾忌,伸手便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韶颜“你干什么?”
韶颜挣扎着要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