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陆江来迈出茶楼的门槛时,他脸上已浮现出一抹志在必得的自信神情。
陆江来“颜儿啊颜儿,你且等着我来应赘吧!”
说罢,他转身便回了客栈,开始清点自己此次带来的厚礼。
......
韶府。
韶颜“这就是山上运下来的陶土?”
当那一车陶土停在眼前时,韶颜轻巧地将手中的念珠递给了身旁随时待命的如意。
随后,她那纤细如玉的手指随意一捏,便取下一小团陶土,轻轻摊开在掌心间细细查看。
这土的水分过多,难以成型,若是想要揣成瓷胚,只怕不容易。
韶颜“不行。”
她将手中陶土丢了回去,摇了摇头,显然是不想用这一批。
负责采购的管家面露难色:“小姐,这上半年雨水颇多,山路被冲了好几回,这批陶土已经算是水分较少的了。”
韶颜也知道地下做事的人不容易,她沉吟了片刻,这才松了口。
韶颜“那就送进窑里,找资深的老匠来上手。”
韶颜“不过,要多给一工钱。”
“是!”管家如蒙大赦,当下便命人将这批陶土给运进了窑里。
才解决完手头的一堆要紧事,转头韶颜便听吉祥来报,说是有一位陆郎君前来拜访。
韶颜“在哪呢?”
“在朝青堂呢。”吉祥如实说道。
韶颜“坏了!”
他居然刚来就直接去拜见了她娘?
简直是不知死活的往枪口上撞!
韶颜心里暗道不妙,忙不迭抄近路赶去朝青堂。
只可惜,她来晚了。
匆匆赶到之时,她恰好撞见陆江来满面春风地从里头走出来。
那张棱角分明,俊逸妖孽的脸此刻竟洋溢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愉悦。
春日的暖阳洒在了他的眉眼之间,让人不由得心头一震。
瞧那模样,竟是半分挫败感都没有。
韶颜“陆江来?”
陆江来“阿颜!”
陆江来一见着心上人,当下便是眉开眼笑,他迈开步子,朝着韶颜迎面走来。
韶颜微微侧首,向身后的如意和吉祥递去一个颇有几分深意的眼色。
待此地仅剩二人时,她这才悄然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
韶颜“你怎么来了?”
陆江来“我来入赘啊!”
陆江来这话说得理所当然。
韶颜“你......你就不怕我娘给你打出去?”
他居然还好意思说?
是真不知道她娘当年是临霁出了名的“铁腕子”吗?
纵使是天王老子亲自驾临,也绝无可能从她母亲的手中讨得半分好处与便宜。
他倒好,上来就挑最硬的茬。
陆江来“怕呀,不过岳母她面容和蔼,言语温吞,没有夫人说的这般强硬。”
韶颜“你确定?”
面容和蔼,言语温吞?
他说的是她的娘亲吗?
韶颜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样的词,有一天竟然会用在自己的母亲身上。
面对韶颜那充满了置疑的眼光,陆江来笑得耐人寻味。
陆江来“是啊,岳母很满意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