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江来“不行,我得去找她。”
但在那之前,他一定要把这次的案子给断个干净。
要说杨氏的这个案子,若想要翻案,属实要费上一番功夫。
只是,陆江来断然没有想到,那杨家人居然反咬一口,愣说这杨芸是假冒的,并非真正的杨芸。
面对此情形,陆江来虽意外,但很快也就想通了。
郎竹生在一旁轻声进言:“大人,只怕这杨家人背后必有高人指点。”
陆江来“是奸贼。”
陆江来老谋深算似的笑了笑,纠正道。
“大人说的是。”郎竹生对此深感赞同。
这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倒打一耙。
......
归途中,如意正坐在马车里为韶颜添炭,期间瞥了一眼外头的天色,“小姐,咱们就这样走了,那陆江来不能追上来吧?”
韶颜“腿长在他身上,我怎么知道?”
韶颜身上裹着厚实的羊毛毯子,脚边是暖意融融的炉火。
即便马车内早已被热气填满,她却依旧能感受到那无孔不入的寒意,仿佛从骨缝里透出来一般。
这羸弱的体格,实在是让她吃了不少苦头。
恍惚间,她的思绪飘回了幼年,那个父亲请来的道士身影浮现在脑海中。
对方当时断言,她生来便带着大富大贵的命格。
可偏偏体质虚弱,根本无法承受这份“贵气”,因而自小病痛缠身。
平日里,韶颜对这些关于命运的玄虚之谈向来嗤之以鼻。
可此刻,她竟莫名觉得这番话似乎有几分可信了。
韶颜“还有几日的脚程?”
如意添完炭,便在一旁给她温茶,听到这话回了声:“明晚便可以到了。”
韶颜“嗯。”
美人阖眸,倦怠地往柔软的锦被上靠。
......
杨氏的案子尘埃落定后,陆江来总算是卸下了肩头上最重的担子。
走出衙门的时候,他习惯性的望了一眼天边的天色。
心里头挂念的,始终是那抹倩影。
陆江来“又要下雨了,阿颜,你的腰疾又要发作了吧?”
这一刻,陆江来终于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归心似箭”。
他恨不得长双翅膀飞到韶颜身边去。
也好过在这里想着,念着她。
郎竹生从外头走来,迎面便拱手:“大人,马车已经备好了,您这次快去快回,临霁应当出不了什么事。”
再不济也有她坐镇,好歹穿着一身官服呢,他怎么也不能让临霁在陆江来走后便兵荒马乱了。
陆江来“嗯。”
此去陶阳,陆江来备足了礼。
他不仅想去求得韶颜的再度垂青,同时还想要得到岳父岳母的认可。
陆江来“我走以后,你切记多盯着些杨易棠,还有知府。”
陆江来“他们一定会趁我不在的时候有所勾结,我就不信,我都走了他们还能安分守己。”
此去,可谓一举三得。
既能够引蛇出洞,还能够与心爱之人再见。
“是!”郎竹生掷地有声地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