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契约结成之后,他们不得违背契约的条例,否则的话,便回受到契约的惩罚。
如今两人皆身负灵脉,这契约对于他们二人来说,自然是奏效的。
“好。”

韶颜也没和他磨叽,当下便与纪伯宰立下了契约。
#纪伯宰 “如违此契,五雷劈身。”
“同上。”

契约既成,他们二人自此便产生了纠葛。
#纪伯宰 “既然要配合我,那不如就在我这无归海下榻吧?”
#纪伯宰 “正好帮我应付一下那窥草。”
“你被人监视了?”

从他的三言两语,韶颜解析出了很多信息。
譬如他被监视的事情。
#纪伯宰 “是啊。”
纪伯宰苦头苦恼地点了点头。
旋即不怀好意的笑着,逐渐靠近她。
#纪伯宰 “不如......我们来做一场戏,如何?”
“做戏?”

韶颜眼中疑惑不解,却见面前近在咫尺的男人微微俯首,几乎是与她耳瓣相贴。
耳边响起男人低沉且极具蛊惑性的嗓音——
#纪伯宰 “就让他误以为我们......”
听着听着,韶颜这耳根子就不争气的红了。
她别过脸去,脸颊泛着淡淡的粉。
原本如雪似玉的肌肤,如今却晕开了那羞人的颜色。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纪伯宰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纪伯宰 “那你觉得,做什么才能让他打消疑虑?”
这......倒是个问题。
韶颜浑身不自在地往后退了退。
“那也不能......”

#纪伯宰 “还是说——”
纪伯宰紧追着又凑了上来。
垂下头,水光潋滟的桃花眼与她目光相衔。
#纪伯宰 “你希望含风君继续往我身边塞人?”
#纪伯宰 “好时刻盯着我俩?”
那倒也不希望。
但......
“只是做戏?”

憋屈啊!
韶颜真想撂挑子走人。
奈何命不久矣,无可奈何啊!
纪伯宰直起身,双手抱臂,笑得如沐春风。
#纪伯宰 “这是自然。”
#纪伯宰 “当然了,若是坊主看上我了,那我也不介意假戏真做。”
“嘁!”

韶颜当即便表现出了对他这想法的嗤之以鼻的态度。
“痴人说梦。”

不点而朱的菱唇微张,翕动间,讽刺的话语吐出。
纪伯宰却不这么认为。
#纪伯宰 “坊主当真对我这副皮囊半点都看不上?”
皮囊倒是挺好。
但......
这人太轻佻了些。
像个登徒子似的,韶颜实在不喜欢他这轻浮的性子。
“当然看得上。”

#纪伯宰 “哦?”
纪伯宰眼前一亮,满心期待着韶颜接下来的话语。
却听见她说:
“你把皮扒下来,我一定会好好封存的。”

“保证让它百年之后,仍具光泽。”

#纪伯宰 “......”
听着怪瘆人的。
纪伯宰悻悻地摸了摸鼻尖,讪笑道:
#纪伯宰 “还是算了吧。”
韶颜一哂,就知道他不会乐意。
“晚些我会让人将我所用之物都给搬进无归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