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都是顶顶好的人。
虽然立场不同,但也殊途同归。
#楚昭 “那你呢?”
楚昭目光灼灼地直视着她。
“我啊......”

“木槿吧?”

“鲜红的木槿,盛开的肆意,即便是凋零,也是轰轰烈烈,惹人侧目。”

楚昭却觉得,她更像那雪中的寒梅。
寒气越盛,她便开得越发的娇艳欲滴。
是这漫天苍白中的唯一一抹艳丽色彩。
......
肖珏去而复返时,手里还带了个礼物回来。
韶颜虽然没有问,但从他那面色来看,这东西只怕也是送给她的。
#肖珏 “给。”
“给我?”

面上虽有些受宠若惊,但这心里却没有太大的波澜。
只是她有些好奇——
“上哪儿买的?”

这玉俑由黄玉雕琢而成,长约莫她手臂般长短,通体透着温润光泽。
底座的中心是空的,所以拎起来没什么重量。
韶颜拿在手里的时候,只觉得这玉俑所雕刻出来的人形像极了自己。
又或者说......
其实就是照着她做的。
#肖珏 “不是买的。”
#肖珏 “是赢来的。”
采春时他夺得头彩,而那头彩便是一块黄玉。
他特地找了工匠赶制。
最终制作出来了一尊与韶颜别无二致的玉俑。
“赢来的?”

“你赢了谁呀?”

韶颜的眼中蕴着晶亮的光,如同阳光洒在水面上,粼粼波光在眼底悄然流转。
当情绪微动,那目光便似水色潋滟,泛起层层浅辉,映出无法言喻的深邃与灵动。
#肖珏 “采春的彩头是一块黄玉。”
#肖珏 “这是我让工匠赶制出来的。”
#肖珏 “你可还喜欢?”
肖珏满目的宠溺几乎要溢出眼眶。
韶颜有些触动,但又怕他会深陷于此,将他们这夫妻给假戏真做了。
“肖珏,你别陷得太深。”

否则的话,她可不负责把他从情海中拉出来。
#肖珏 “有吗?”
肖珏脸上的笑容因韶颜这话而散去了大半。
“你的好意我收下了。”

“等你什么时候了却身后事,咱们再来谈谈未来吧。”

#肖珏 “当真?!”
肖珏倍感受宠若惊。
如此说来,她岂不是愿意和自己在一起?
“你别高兴的太早。”

韶颜最擅长的,就是在他欣喜万分的时候,突然泼一盆冷水下来。
“你爹的仇和肖家军身上的冤屈还没有洗干净。”

“你可不能耽溺于儿女情长。”

否则的话,她岂不是成了红颜祸水了?
虽然......她本来就有这个资本。
#肖珏 “嗯。”
#肖珏 “会的。”
他一定会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那些泼在肖家军身上的脏水和父亲身上的污名,他一定会洗干净。
然后把幕后黑手揪出来,让他无处遁形。
“都督!”
飞奴三步并作两步,急步走来:“乌托人突然发难,现下已经围住了季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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