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王怜花有种是不是上辈子欠他沈浪了,这会自个怎么就替他受这份罪了。
王怜花赶紧的甩开这想法自我安慰安慰:不不不…本公子这是替自家妹子,怎么可能是替那沈浪小子。
再看现在的王怜花坐拥在这群芳之中,自有那么股佳子的风流。
只是眼前的佳丽似乎已经醉生梦死东倒西歪了一屋。满屋的酒香味,地上的酒坛,桌上的酒杯依然一片狼藉。
王怜花邪魅扫了一眼,从容的起身,摇了摇头,暗自好笑,也不想想他王怜花什么人,想灌醉他,下辈子吧!
王怜花伸了伸懒腰,对自己一身的酒味皱了皱眉,嘀咕着:“这要是七七瞧到了,那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那王兄大可放心,这事我们不说就是……”
闻言,已见沈浪和熊猫儿一脸笑谑进来。尤其是说这话的沈浪。
熊猫儿看戏似的瞅着地下的美人,走过去搭上王怜花的肩膀,戏笑:“这艳福不浅啊!”
王怜花一脸嫌弃:“去去……早知道你猫儿来,这事就该你来,瞧这些什么千杯美人,估计还不够你塞牙缝呢?”
熊猫儿摸了摸鼻子,味到酒味就馋的猫儿,点了点头后又忙摇头:“那还是算了吧!这地方喝酒太风雅,不合适不合适……”
王怜花来了兴趣,瞧了瞧二人:“哟,那个少年不风流,都说人不风流枉少年,要不要我把二位年少的风流韵事都翻出来,咱三好好絮叨絮叨……”
一听这话,除了沈浪还是气若神闲外,熊猫儿一脸呵呵一笑,他算是听明白了,赶忙过去了拍王怜花的肩膀:“兄弟,你放心,你在这万花楼里一天一夜的事,绝对传不到七七那里,你这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大干一场的事就更加不会传到七七耳朵里。你放心放心…呵呵……”
王怜花挑了挑眉,这话他怎么听都觉得怪怪的,气痒痒的依然笑着:“说什么呢?本公子这为正事,怕什么传七七那里,再说了相比二位年少时的风流韵事估计七七比较感兴趣。”
沈浪无奈摇头,不打算理会二人的小大小闹。看了看地下的十个佳丽,若有所思:“这么说今夜王兄就可以见正主了。”
闻言王怜花自个倒了杯水:“规矩是这么个规矩,是不是真正的正主就难说了。本公子也希望这酒没白喝了。”
听到这话,熊猫儿一脸呆萌:“难道不是白喝的。”
沈浪听言倒是也戏谑看着王怜花。
王怜花气得茶杯一放:“什么意思………喂喂喂,这可是本公子真刀真枪喝倒的,可没耍花招。”
看着王怜花指的一地佳丽,熊猫儿表示怀疑的还数了数:“听说这万花楼要见花魁,要过了这十个千杯美人关,方可一睹芳容畅饮一杯万年醉。一人千杯啊………”
听着熊猫儿的话,王怜花不屑:“那又怎样,这点酒量就想喝倒我了,猫儿看来那天得和你来个不醉不休,看你有什么好说的,再说了,什么千杯美人,不过是唬人的名称罢了。”
闻言沈浪皱眉,再仔细一看,无奈摇头一笑:“看来王兄也有着道的时候,这千杯美人可不是什么唬人的称呼罢了。”
还没等王怜花反应过来,门已打开,只见一个老鸨边鼓掌边道:“沈公子果然如我们姑娘说的,聪慧得很,可不是经意糊弄过去的。三位请吧!”
听这话王怜花已经气得冒烟了,气得:“你……你………”
老鸨一脸滑头笑了笑:“王公子这些姑娘可陪庆幸了。”
王怜花气得皮笑肉不笑:“庆幸,有你知道的时候。”说完已经识相的率先出了厢房。
沈浪和熊猫儿只得笑笑不说话……
待三人出了门,阁楼下大堂上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十位粉衣佳丽已然就绪,桌上是琉璃杯,两边的大缸溢出的酒香可想而知了。
这场面倒是气派的很。
熊猫儿看着那两大缸就已经馋得不行了。王怜花见状,折扇一收:“可没有让人看笑话的份,你们二位可一边看好了。”说完已经一跃入坐。
熊猫儿连发表意见的话都堵在了喉咙中,急得对沈浪道:“瞧瞧,这家伙就是扛上了。”
沈浪倒一脸淡定,笑了笑:“怎么,你这馋猫肚子里的酒虫闹腾了。”
被说中的熊猫儿一脸呵呵憨笑:“就好这口………”
沈浪摇了摇头:“放心,有你喝的时候。这千杯美人可不是唬人,这酒怕也不是什么普通的酒,走吧!”
说完不等熊猫儿反应过来话中话,就只见沈浪身影也已在王怜花一旁坐下了。
熊猫儿也只好一个翻身也下了阁楼………
进一看,熊猫儿才觉得这旁边的两大缸酒不是一般的大啊!眼前十位胭脂粉嫩的俏佳人更不是一般的胭脂俗粉的佳人,看来底子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