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来的时候,张云雷正半倚在床头,阖着眸子,头发上没干的水珠顺着脸颊流进睡衣领口
你看着他咽了口唾沫
此人只应天上有
凑到他脸前,歪了歪头看着他
然后你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前,攥住门把手

去哪?嗯?
张云雷从背后抱住你,嘴巴贴在你的耳朵用着低沉的嗓音撩拨着你
啊哈哈哈,我锁个门?对,锁个门


(咔哒落下锁)锁上了
嗯…锁上了


乖宝~
二爷,你饶了我吧


(漫不经心)嗯

就一次
打横抱起你就往床边走
二爷二爷,你快放我下来,你身子还没好全呢


爷没好全也能治你
说着把你往床上一扔,你弹了两下,张云雷把你压在床和他的胸膛之间
你伸手戳了戳他的腰间的赘肉
二爷你都胖了


所以才要运动一下
您都说饶了我了


(眼神真诚)嗯,就一次
……
第二天你顶着一身草莓趴在床上哀怨的看着张云雷
(控诉)明明说好了就一次的


爷只要没把爷得子孙给你,这一次就没完
混蛋

本以为在数量上赢了他,他却在时间上赢了你
(撒娇)你去哪


去拿药
拿药?拿什么药,你受伤了?


宝贝儿,是你

我昨天晚上有些发狠,我下楼去拿药,你今天好好休息
不……不用,我没事

笑死,那根本不是上药,那就是吃豆腐

我说用就得用
张云雷下楼拿了药上来,一边撩拨你一边涂了药
狗男人


哦,忘了告诉你了,小哥哥马上就到了

我还有事,小哥哥会照顾你的
张云雷,你就是个过河拆桥的人


我不拆桥,只拆你
张云雷笑的那叫一个春心荡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