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侍卫要把李未央押去暴室之际,拓跋浚赶来,拦下未央
拓跋浚:“一个杀害太子妃的凶手还敢对高阳王妃不敬,来人,杖打二十大板!”
看着李未央被拉去杖刑,白芷在一旁喊着,拓跋浚听着板子一下一下打在李未央身上,即使心疼的握紧了拳头,还要笑着对李长乐说:
“夫人,把她带到暴室岂不是便宜她了?”
李长乐听到这个“夫人”高兴的扬起嘴角。
在柱子后面偷听的李常茹笑了笑:“看来拓跋浚已经认定了是李未央杀害了太子妃,我算赌对了,呵”李常茹说着突然看见 拓跋余敢来
“都给我住手!”拓跋余大喊。
白芷扑到李未央身边叫着:“小姐~(省略一万字小姐)”
李未央一脸的汗(疼出来的),满眼仇恨的看着拓跋浚和李长乐如此恩爱,这是她不知道第几次心碎。
拓跋余蹲下身,擦了擦未央脸上的汗,抚摸着未央的头发:“没事,我来了……”
说着,把李未央公主抱起,经过拓跋浚身边:“我送你回寝殿。”李未央就这么注视着拓跋浚……
李长乐“夫君,既然南安王来了,我们回家吧”
拓跋浚自然注意到了李未央的眼神可却还是一脸温柔的看着李长乐:“好啊夫人。” 只是,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放松了自己紧握的拳头,指甲已经qian进肉里,一片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