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未央行刑的前一天,所有人都在计划着什么。
李敏德(李未央的二弟柔然王子)看到拓跋浚,就借好了军衣准备混入明天的行刑队伍。
拓跋浚恳求皇上无果后只能找拓跋余,可惜拓跋余拒不相见。
第二天,也就是未央的行刑日,拓跋余终于同意见拓跋浚。
“你知道我是唯一能救未央的人,可是这是父皇的底线我何必傻傻的去触碰父皇的底线?”
拓跋浚低头行礼:“所以,只要皇叔就未央浚儿任凭皇叔安排”
拓跋余挑眉,笑了笑,起身走到拓跋浚身边:“浚儿啊,娶李长乐可是你母妃的遗愿吧,你这样和父皇讲,父皇应该不会拒绝,父皇说话,谁敢多说?”
“看来皇叔早就为浚儿打算好了”
“哦对了”拓跋余补充到:“婚礼在一个月内进行,李未央最好永远不知道这件事!”
“其实皇叔不必如此”说着拓跋浚告退。
李常茹从屏风中走出:“叱云南已死,如今殿下让拓跋浚娶了已衰败的叱云家的李长乐为妻,圣上自然要再次考虑这皇位该留给谁了”
李常茹顿了顿,“可殿下的用意真是如此吗?”
(拓跋余:当然不止于此,到最后,皇位是我的,而未央感谢的人也只能是我。)
拓跋余想了想匆忙进宫。
皇上自然知道他是为了李未央来的,根本不同意他的请求,拓跋余看向沙漏,行刑的时辰快到了!
拓跋余:“如今天下人皆知李未央护国有功,现在李未央不认罪,要是杀了李未央会被天下人议论的!”
皇上看着拓跋余:“若朕不同意你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