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莉雅上次来过之后,独孤浅默一直密切关注着祁栎的一举一动,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祁栎这段时间也很少和六公主来往了。
但她还是担心祁栎会在哪个她看不见的角落里做着见不得人的事,很想问他,却又怕会破坏两人之间的感情。
阿祁,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六公主?不行,这样太直白了。

祁栎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独孤浅默想开口问他,嘴唇却像被封住了似的张不开来。

喝吧,刚沏好的。浅默,你刚刚一个人在说什么呢?是不是和我有关啊?
我没有说话啊。


我都听见你叫我了。
独孤浅默心里一惊,接着就被呛到了,不住地咳嗽。祁栎拍了拍她的背,用少有的温柔语气说:“慢点喝。”
独孤浅默无意间瞥见了祁栎的脖颈处有一个黑黑的印记,但仅一秒钟之后就消失了。是错觉吗?

你刚刚是不是在夸我啊?
啊?

幸好她后面的话说的比较小声,也幸好祁栎没有听清,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浅默,跟我你就不用那么拘谨了,像我一样大方点,想说什么直接说就是了。
邋遢鬼离开春芍宫后情绪稍微稳定了些,不再重复那些奇怪的话了。
他呆呆地坐在床上,双目无神,那样子看上去像是被夺舍了一样。
一个小兵走了进来,一看见他那副脏兮兮的样子就觉得恶心。转身打了一盆水端到他的脚边。见他还是半天没动静,就不耐烦地吼了一句:“不会自己洗干净吗?!”
邋遢鬼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很脏,别靠那么近。”
小兵跟他的距离隔了九米,哪里近?这人是脑子出了什么毛病吧。
你还知道自己脏呀,不洗就我来帮你!

小兵将地上的那盆冷水一股脑儿泼在了邋遢鬼的身上,邋遢鬼哆嗦了一下,断断续续地说:“冷…冷…还是,好脏…再也,洗不干净了……”
姐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我在想,芙安洁和白殷闹矛盾这件事会不会也和凶手有关?


主人,你的意思是,芙安洁发现的那本笔记本其实是凶手伪造的?
ta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谁知道呢。也许ta是跟芙安洁或者白殷有仇,所以想借机报复。


可是,如果是伪造的,芙安洁会检查不出来吗?
没准又是凶手用了什么手段混过去了呢。


我记得灵云阁里有一条规定:任何人不得触碰禁术或黑暗法术,违者会被逐出灵云阁,终身不得再入。会不会真正记录那些东西的人是凶手?ta知道执务司的人一来必定会彻查整个灵云阁,到时候想瞒也瞒不住,就将自己的那本笔记为造成了白殷的,这样ta就不会受到处罚了。
现在已经可以确认凶手就是当时灵云阁里的人。只是芙安洁不是把那本笔记本撕毁了吗?为什么现在还会出现一本一模一样的?
其实要解释这个疑点也不难,ta的手段如此高超,要想瞒着众人恢复一本笔记本于ta而言根本不在话下,后来也可能是ta怕会被发现,就把它藏了起来。
后来执务司也没再派人去查了。
他怎么知道执务司不会再查了?难不成ta也会预知未来?


弟弟,你还记得祁栎跟我们讲过的那枚银色先知吗?
银色先知作为占卜的工具,准确率高达99%。就连命运占卜师都不一定有。这个凶手到底是什么人?连这么罕见的东西都能搞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