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安82
借着喝酒,婧曦神情瞬间下压,脸上没有了一丝笑容,狐狸精也是难得会勾人了。
谢淮安,本就不想放过你。
谁知你临走还不安分,非要来撩拨。
她未必想要一个听话男人,但不耽误让她尝尝他的味道。
这一次,饭桌上的热闹倒是沉寂了下来。
但每个人的眼神可忙的飞起,完全不亚于开了一场辩论大会。
热闹短暂,清冷被放大,离别也近在眼前。
白榆和白莞因为是婧曦的人,目前没有授予官职,但只要新帝宣布立储君,二人地位也会水涨船高,自然会手握权力。
没有什么不舍,婧曦的离开都透着平淡。
众人再一次见识到谢淮安的不开窍,叶峥使眼色使的眼睛都快抽风了都没见他有所行动。
张默和沈小青后发力倒是足,两人一左一右明里暗里的扯谢淮安的衣角,示意他勇敢向前迈步追爱。
可终究结果不理想,谢淮安跟个死木墩子似的,通通屏蔽。
倒把劲往一处使的众人给气的差点掐人中。
白莞和白榆那转身离开的步伐都快踩死蚂蚁了,不停的拖时间给谢淮安制造机会,但他纯粹辜负了她们的好意。
直到上了御驾,下了帘子,谢淮安的身影始终都没出现。
白榆:你哥哥缺根筋!
白莞:父母遗传不到位!
两人眼神争锋相对几番后,就歇了下来。
或许是车架内温暖过了头,酒意上涌,睡意如潮水般袭来,最后终究抵不过困顿,靠在一起睡了过去。
不枉费她难得动用精神力,无声的催眠了她们。
见两女酣眠正香,婧曦才勒令马夫停车。
马夫是婧曦的人,沿路她都安排了人手,白榆和白莞会安全的被送回皇宫。
婧曦则趁着夜色的掩护,原路返回,来到了医馆。
她是来偷香窃玉的,可不能大大方方的走正门,只能翻墙进屋。
医馆里早就熄了灯,除了谢淮安的屋里还亮着。
喝了酒,还这么有精神?
婧曦不信,决定亲自去瞧瞧,看看这位智多近妖的谋士大半夜在做什么。
自从被虎贲咬过一次后,叶峥为了保险起见,在院子里设置了些机关。
白莞和白榆给她透过题,就算没有他们二人背书,这些粗陋的机关也逃不过她的眼睛。
人影随月色翩然而过,借黑暗敛在檐下,放开精神力仔细感知着屋内的动静。
里面传开了张默的碎碎念。
“你说你,喝不了酒就少喝一点,看你平时矫健,现在软的一塌糊涂。”
张默认命的替谢淮安脱衣洗漱着,忙碌的同时也不耽误他的吐槽,
“还有你也是,明明婧曦都给你机会了,偏偏你装糊涂。”
门外的婧曦:她可没给他机会,也不需要给,都没恋过算给什么机会?
不过她怎么不知道,这张默私底下还是个这样的碎嘴子。
莫不是以前被言凤山虐狠了,压抑过了头,在谢淮安这里释放天性了?
只是,这张默到底还有多久啊,怎么还不走,耽误她这个实干家办大事。
里屋的张默并不知道自己耽误了婧曦吃大餐,此时槽多有口,不吐不快。
说到这他那个气啊,他都助攻成这样了,这人还揣着明白装糊涂,就……很不理解。
视线落到醉的不省人事的谢淮安身上,语气全是恨铁不成钢,“你以为你是神仙,谁都来捧着你啊。”
他皱着眉头,脸都纠成一团,可见也是气很了。
年纪轻轻竟然已经操心上头,跟皱巴巴的老头子似的。
将擦洗过的帕子放进盆中,张默手脚利落,插刀也是快,“也不知道人家姑娘看上你哪儿了,你这难以捉摸的性子,还是坑蒙拐骗的算计人心?”
说罢他又不信邪的回来盯着谢淮安看了好一会儿,想起婧曦以往对谢淮安神色不属的瞬间,心中有一个大胆猜想,
“莫不是……你这张脸?”
他又凑近了些,用一种审美的目光来欣赏着谢淮安。
面若观音,脸庞迤逦,无需后天雕琢便已惊心动魄,荆棘缠身却是难得欲毒欲艳倾城花。
“你这小子,还真有祸国殃民的潜力。”
同为男人,他不得不承认,谢淮安的确长相不俗,就算是萧武阳的脸,也很难在他这里占到便宜。
一个人自说自话实在没意思,想戳谢淮安痛处本人也醉的不成样。
张默觉着这样实在胜之不武。
当然,也有对谢淮安这个邪恶银渐层的畏惧的成分在,也就谢淮安现在醉了过去,他也只能耍耍嘴皮子过过瘾。
要真当人清醒着,他可敢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