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母双全2
阿粒睡熟,吵闹声替代了之前载歌载舞的热闹。
婧曦眉色微凝,在阿粒身边布下结界,粉紫色苗服裙摆随月辉从窗边收回而散。
转眼间人就已经 来到苗村热闹的广场之上。
只是,眼前景象已然大变。
篝火残败,火星无助飘散,空气里却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剑拔弩张的戾气。
短短片刻,她眼中见过的那些最朴实的面孔只剩下惊惶的逃窜。
之前的喧嚣瞬间被强制破坏,只剩下死寂。
原先还笑着跳着的阿星呆立原地,手脚冰凉,他的面前横陈着两具还未失温的尸体。
那是前几日还在田坎上里跑跳玩闹的伙伴转眼已成了地上一具逐渐冰冷的躯壳。
周围马蹄声声逼近,伴随着甲胄摩擦碰撞出的寒光冽冽,村子男女老少被这群闯入者以不同方向如驱赶家禽一般重新聚集到广场之上。
婧曦率先把惊恐的阿星揽抱进怀里,一边观察着进犯之敌,她发现这群只着轻甲的骑兵以及行进模式,还有那连苗疆都无法打造出的长刀,如此训练有素只能出自军队。
朝廷为什么要对这样一个与世无争的苗疆村落动手?
阿茵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婧曦身边,将已经失神的阿星护在身后,双眼还带着自己都害怕的眼神,却依旧愤怒的望着这群闯存杀人的敌人。
很快,一个与黑耗子同款皮肤的男人策马走出,那些横冲直撞的蛮狠士兵纷纷让路,恭敬卑微的过了头。
只是,这个男人,不,只能算半个男人的长相就清晰跃入众人眼中。
他面相阴柔,皮肤苍白的过头,居高临下望着众人的眼睛,泛着残忍的友好,像极了荒野坟茔上鬼火,冻的人灵魂都浸着寒意。
此人正是当今北离太安帝身边的掌印大监,浊清。
“听闻圣火村有圣物火龙芝,为延我朝陛下龙体康泰,需以火龙芝入药养生。尔等若识相,还是尽快交出,亦是尔等无上福气。”
明明是求人恳切,字字句句皆是掠夺的嚣张跋扈,仿佛一族圣物火龙芝被皇族之人看上是对圣火村的恩赏。
“火龙芝是我族圣物,绝无可能外流。”
村民死不瞑目的鲜血还温热,哪怕是年过半百的村长都愤怒红了眼。
浊清嘴角微勾,像是迫不及待嗅血腥味的夜枭而残忍的狠辣,声色鬼气,"既然如此不识时务,那就都不必活着了,违抗皇命者,死!”
苗疆之人擅蛊,是以他特意挑在圣火村举行圣火节的时候进攻,正是因为这一天是他们最为放松警惕之时攻击薄弱。
就在浊清即将欣赏人间地狱惨剧,聆听声声入耳的哀嚎声时,一道滔天气浪如天地崩塌撞击而来。
在深宫多年,常年训练出来的死亡危机预感使的他身体先一步反应。
脚借马鞍如林间枭鸟顺风高高跃起,快如离弦之箭,哪怕他再过于敏锐的,都难免受到波及,待落地时还后撤好几步堪堪稳住身形。
而刚才以围猎捕杀之势的禁军们,却在那股气浪之下被掀翻撕裂,无半分身还之息。
可见那一掌,如何骇人。
浊清抬眼,少了几分高高在上玩弄人命的漫不经心,他一眼精准锁定在凌立月光之下的着粉披紫的少女身上。
他歪了歪头,声音低沉宛若匍匐阴暗的毒蛇,还夹杂着被冒犯的怒与恨,“很少有人能将杂家逼至如此!”
他稳稳站立,以最贵气姿态摆足架势,准备试探,“你,是何人?”
浊清在权衡,若是以他半步神游境界,能否将面前这个看不出底细的女子先行稳住后,趁其不备一击必杀。
境界高于他这个想法浊清完全没想过,普天之下,唯有学堂李长生屹立武道巅峰,可裁决天下万万人生死。
神游玄境,千百年间不见其二。
浊清在抉择自己的生死,可婧曦偏要他死。
在他对村子无辜之人下手时,婧曦就已经打定主意,不能把浊清送进监狱,就把他送去地狱。
当婧曦比第一击还要铺天盖地的杀意将浊清片成108片烤鸭时,他脸上的恐惧惊骇依旧生动。
那些禁军婧曦也没放过他们,当他们将屠刀对准百姓时,他们就已经被婧曦判处死刑。
况且她是要离开村子的,保不齐朝廷还会不死心派兵前来,到时候仍会重复灭村之路。
干脆杀个干净,让一丝消息都出不了村子,趁着接下来的时间商量圣火村去留。1
这个世界还是cp暮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