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饭过后,是众人最为惬意的时光。
苏暮雨自上次一顿饭吃的众人跟剧毒上头后,当然,婧曦除外,那次她在给暗河写计划书,属于厨子和武者顶绝的感官让婧曦意识到这顿饭秀色中带着邪恶。
亦如苏暮雨那张美丽而锋锐的脸,完全和苏昌河口碑这一块权威更甚。
她借故出门躲避了那场惨绝人寰的剧毒盛宴,只留下两个吃的满带痛苦面具的父女俩。
从那以后,但凡厨房的活动坚决不让苏暮雨参与,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在你转身后他在菜里面添了什么东西。
“唉,这样悠闲的日子还真是舒服啊!”
“苏昌河不在,这里的空气都不逼仄了。”
白鹤淮躺在婧曦定制的懒人沙发上,把自己团巴成一团,身上盖着小毛毯,活像软糯香甜的只小白猫。
苏喆嚼着烟杆,只是烟芯并没有火心子,“这话可别让那个辣仔听到了,小心他使坏!”
白鹤淮有恃无恐,“我才不怕他,我有小表妹,看他敢放肆!”
正在和苏暮雨玩五子棋的婧曦闻言头也不抬,苏昌河要是知道有人蛐蛐他,这个人还是白鹤淮,少不得会给她的药庄添砖加瓦。
苏昌河可是个能动手就绝不废话的。
白鹤淮对新玩具升起好奇心,“对了婧曦,你定的麻将什么时候到啊?”
“快了!”等苏昌河来了,她的麻将就有用武之地了。
到时候可以多赢钱。
至于苏暮雨,那真是人中穷鬼,身家不详,心地善良,他的钱单位只有铜板,不配上桌。
白鹤淮和苏喆陡然察觉背后有些凉嗖嗖的,绝对是有小人算计他们。
就在鶴曦药庄筹备开业之际,苏昌河披着暮色的娇俏来到了鶴曦药庄,身上还带着一股子清新的凉意,将他那一身黑红相间的衣袍都衬出邪魅的媚意。
揪揪头的红黑发绳还有身上背的小水壶,透着未消散的童真,就像他这身红丝绒套装的珍珠链条和红蓝发夹、飘逸的红发带、轻盈的黑纱.....有些发夹看起来像蝴蝶结一样,自从当上大家长的他,是越来越会打扮自己了。
但他开口依旧是特立独行的骚包和自信,“怎么样,几日不见,有没有想念百无禁忌的我啊?”
白鹤淮一阵恶寒,“想你,鬼才会想你!”
“那是,谁让你这个讨厌鬼想我啊,我肯定是媳妇和兄弟才会想我啊!”
“你都不知道,我表妹和木鱼近来关系有多亲密。”
白鹤淮越说越起劲,
“我表妹还给木鱼唱了一首个人单曲呢?”
“个人单曲?是曲子吗?”苏昌河他脸上始终挂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尾微挑,痞坏的模样配上那扭腰走来时格外带劲儿。
看来他不在的时候,错失了太多乐趣啊。
“那肯定啊!”白鹤淮并不知道苏昌河在套话,依旧大说特说,
“那首曲子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潭中月,完全就是木鱼哥真实写照。”
甚至为了专门气苏昌河,还透露出其中两句歌词,
“其中有两句写道:
剑上暮雨潇潇 ,伞下潭中月照路迢迢
尘沙扬 肩上挑 我到光里落脚
即便要独一人过风暴 霜雪揽衣角
也知不远处有接我的春晓……”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韵味?”
婧曦闭上眼,可闭嘴吧,没看到某只比格已经准备凶性大爆发了吗?
苏暮雨安坐婧曦身侧,方才因兄弟重逢而舒展的眉梢,偏被白鹤淮一句打趣染了几分羞赧。他自幼浸于暗河刀光血影,心绪早炼得如铁石般严实,从不外露半分。
可此刻被众人哄笑,望着同伴眼底那点明晃晃的醋意,他搭在婧曦肩侧的指尖,本是自然垂落,此刻却像被那戏谑的笑意烫着,悄然蜷曲,指节微微收紧,连耳尖都染了不易察觉的淡色。
“果真……很有韵味儿!”后面几个字在苏昌河嘴边研磨了好几遍,充满了情人特意的旖旎,随后面色一萎抱着婧曦的腰肢借机吃豆腐,
“不行,媳妇,你不能厚此薄彼,有了木鱼就抛弃旧爱啊,我也要!”
苏昌河这死皮赖脸的模样把白鹤淮看的一愣一愣的,
还能这样玩儿?
又争又抢的勾栏做派,这让一直以来行君子之风的苏暮雨很吃亏啊。
苏喆则是看的津津有味。
苏昌河窝在婧曦怀里笑的十分浪荡,末了还不忘给白鹤淮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男人不仅要有钱,除了一定要骚到位,还得撒娇的其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