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据王权守义交代,夕云斋只是茶枯佤制作的其中一个窝点。甚至巧言令色还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受人蒙蔽才犯下大错,只愿将功补过,将茶枯佤更多关联信息吐露,只求赦免死罪,或者流放都可接受。
本是出自一家,加之王权守义对一气盟有所贡献,王权弘业只想着将他除名流放,却被王权富贵给制止了。
只因为这件事王权守义本就不清白,说什么为一气盟做贡献,可他做的每件事埋罪大恶极,天理难容。尤其是他将地窟提炼妖物元丹结合茶枯佤炼丹控制修士,以妖物精血制成诸多商品敛财,甚至就连修士也未曾放过,所行天理难容,罪恶昭彰,如此恶人,不可轻放。
这是王权富贵第一次当场反驳王权弘业,就因为一个兵人,质疑家主,干扰决策,堕其威严,三个理由重重压下,王权弘业就开始对王权富贵发难。
“处置家族叛徒,是家主责任。兵人,就只是杀妖兵器,不该为其他外物所扰,在你自己的位置站好即可。”
王权弘业一番连削带打的话说着总让人心中压抑,而他之后话,却好比森冷寒意丝丝侵入人心,
“挥出天地一剑,这才是你兵人所行之道。”
他与这沉沉霜雪一同将沉重浇筑于王权富贵,那其中苦苦克制的情感,此刻再也无处遁形,泄露出几分腐朽难雕之意。
风雪簌簌落在他眼里,也重若千钧压在他心底,晕开出那些深埋的、不可言说的折磨和痛苦,一直谋杀着对儿子的真心,爱恨在寂静中深根。
或许是婧曦被王权弘业的打压式教育给气的七窍生烟,哪怕王权富贵手动按压也阻挡不了她要出来揍人的决心。
于是……
“嘭!”
王权弘业正继续PUA王权富贵,婧曦直接原地表演一个大变活人,顺手抽过王权富贵的初雪剑对着他就是一顿猛抽。
“我家富贵儿这么优秀,生怕他受点委屈,你这个当老子的居然把儿子当牲口使。他掉一滴泪,我都要屠一座城!”
“把技术骨干外派到别家公司挣业绩刷kpi,给别家免费打工,没个五十年脑血栓都干不出这事!”
“现在都流行拼爹,你居然啃幼,怎么,以为自己是古董,活化石越值钱啊?又不是陈年老窖,怎么就觉得自己香呢?五十岁的年纪,正是打打杀杀的时候,山下卖冰棍的老太太都还在健步如飞为家庭做贡献,你王权山庄都快糊了,还在家电下乡送温暖!”
再是稳重的王权富贵也不禁被这种说辞给差点一噎,虽然婧曦的话中某些词汇不懂,但他明白这是在对家主含沙射影。
“明明睁着眼睛,却总是失明,他的优秀你看不到吗?知道你性子急,但也不能张嘴就拉。会说话就好好说,不会说话去跟狗一桌,你脑子不是粥就是屎,粥而复屎!”
边骂边抽,婧曦在出现那一刻就限制了王权弘业的灵力,抽出了陀螺的气势,动作快准狠,流程纵享丝滑,王权弘业屁股完全捂不住,因为她不是只招呼一个地,那是全方位覆盖式抽打,撒气一样的举动让王权富贵从瞳孔地震到后来星星眼,最后低下头偷笑窃喜。
就在王权弘业被迫感悟颇深时,婧曦扭头视线又凶狠的对向王权富贵。
王权富贵登时神情一怔,那是魂魄在天空齐飞了一会儿的惊悚。
“还有你,难道不该学学你爹的犟种精神,和他对干一下,别惯着你爹了,不知道人越老越不能惯,完全就是你爹老了老了还不懂事,你纵容太过让他得寸进尺。”
恶狠狠的敲打完没苦硬吃的王权富贵,扭头愤怒的炮火齐齐宣泄在王权弘业身上。
王权富贵本来就活的可怜兮兮,她舍不得打自己人,那就朝这个制造家庭矛盾,胳膊肘往外拐的老糊涂蛋使!
“放……嗷呜……”
王权弘业放肆两个字卡在了痛呼的关口,迎来的是婧曦更加贴心的调理,“不容放肆我也放肆了,你还敢狡辩,平时穿得人模狗样,看似朱门绣户,没想到这般勤俭持家,富贵儿可以有好脾气,但凭什么惯着你?都是第一次做人,你是一点也不当人,非要当狗!”
婧曦现在是纯恨战士,她就见不得那些打着为孩子好的名义而行压迫之事,也是好久没遇到王权弘业这一版了,先打两下权当解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