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这还是说的上话的,要是你想狗仗人势,不是,仗势欺权力帮的话,也好说。”
婧曦继续循循善诱,纤细的眉梢轻轻一挑,语气平稳却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
“看在朋友的份上,给你卖个消息,权力帮准备针对浣花剑派了,面对疾风吧!”
萧秋水不可置信,“你……你这趁火打劫啊!”
婧曦纠正道,“错!我这是求财心切!”
萧秋水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打的心神微乱,但面上依旧坦然,想归家的心就更强烈了,怎么也要做一番谋划才是。
婧曦就没见过这么犹豫不决的人,“你就说这买卖划不划算,到时候我去借几个人帮你家安稳度过权力帮的刁难,你就安心给我……上班挣钱,在带教几个徒弟出来。等他们能出师了,你是去争天下第一还是暴打燕狂徒我都不管。”
“你说的是真的?”
熟人引见,萧秋水不得不看在面子上多几分思忖。毕竟这又不是现代,又不是打着高薪工作骗人去搞诈骗掏心掏肺的缅北。最重要的是,对方说要护住浣花剑派的话,是真的让他动摇了意志。
婧曦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自信而清艳的笑容,带着几分属于强者的傲然,“江湖谁人不知,但凡是宝青坊的员工,谁都不可欺,护犊子我们是认真的!”
“也是,若是连员工的安全都不能保证,公司还是趁早倒闭算了。”这点不可否认,现在世道混乱,想要一分稳定的收入对老百姓来说实在难于登天。
婧曦略一思忖,便有了决断,目光锐利地看向萧秋水,发出合作邀请,“这样吧,我在让利,你入股怎样,投点资金,在把你那调酒手艺传授下去,致富之路不是问题。”
“你觉得我现在还有钱吗?”萧秋水已经在心底算计自己家里的存钱了,但面上依旧惨兮兮的装穷。
婧曦一点都不信他的鬼话,“男人都是存私房钱的一把好手,你确定你没有小金库?”
萧秋水:怎么就骗不到她呢?
四人在西江月隔壁的一枕云歇息一晚后再回浣花剑派。
只是任婧曦也没想到的是,第二天要启程的路上,四人会碰到柳随风化名的风朗。
萧秋水捡到他的时候,他正躺在路边上。
婧曦看着某个送上门的柳随风,对着萧秋水语重心长的教导,“萧秋水,你好歹是写作大家,没听说过路边的男人不要捡,轻则独赴黄泉,重则全族灭门?”
此话一出,四个大男人齐齐沉默是金。
实在是太尴尬了!
见过背后蛐蛐人的,没见过当面贴脸开大的。
这针对性太强了点!
“那个……婧曦啊,这话可不兴说啊,他可是我的福袋啊。”
萧秋水眼睛都快眨出火星子了,祈求婧曦能嘴下留情。
柳随风咬了咬腮帮子,意识到婧曦在为萧秋水赶他走,顷刻见,眼底便蜿蜒出阴鸷来,但却低头捂住胸口,装模作样的咳嗽几声后,茶言茶语道,
“看来这位姑娘不欢迎我,风朗本就得罪权力帮,若牵连几位,我万死难辞,不若我现在就离开吧!”
婧曦:真是好一壶碧螺春!
话说你想离开,你屁股倒是起来啊。
柳随风只是弯了弯腰,又象征性的用内力让自己的脸色更苍白,然后就被萧秋水心疼的按了回去。
“你都说你得罪权力帮了,现在你出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萧秋水暗暗给了婧曦一个眼神,示意别刺激到人,又忙不迭的鞍前马后给他的福袋拍背倒茶。
男人果真对小白花绿茶毫无抵抗力,萧秋水看着有些许警惕心,但实在不多。
待“风朗”面色好看一点后,萧秋水这才保证的开口,
“你可是我的福袋,我们有四个人,怎么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婧曦抬手打断,强行纠正他口中的武力值,“三个半!”
萧秋水:来人,叉出去!
“你能不能不打击我!”萧秋水算是看出来了,这姑娘就是和他的福袋不对付,脸上写满了赶人的字眼。
婧曦摇头,“不能!我实事求是!”
她的嘴一直坚定又稳定的毒,一点也不惯着。
那叫一个畅所欲言,浑然不知道自己这侮辱强度有多大。
萧秋水又一次被噎死,怎么就这么油盐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