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首单人独唱完毕,婧曦又是一小把金瓜子,这阔气程度堪比直播间榜一大姐打赏了。
旁边的三人连吃喝都没劲儿了。
显然这场子已经被婧曦包圆了。
很快,温柔小调的谢幕以后,更劲爆的节目还在后面。
五女齐齐围着婧曦跳邯郸学步,集春之五色芳华各显其神,轻步缓移间衣衫上遍绣繁花,上面缀满银丝米珠,盈盈一动,便有无限浅浅的银光流转,仿若星芒萦绕周身。
雅阁内灯影曈曈映得透亮,连沉寂之夜都热闹旖旎起来,照得五女更是眉目如画,顾盼生情,更兼大片月光轻泻如瀑,玉人容色柔美,如浸润星月光灿中,温柔甜软,人咫尺可探。
如此绝美舞蹈,看的旁边三只细狗都目不转睛。
萧秋水更是啧啧称奇:“难怪这么多昏君!”
这隔谁不迷糊?
“老大你刚才说什么?”邓玉函没听清。
“我说在座的都是帝王之相啊。”
萧秋水现在终于明白古代人为什么这么执着去夜店了,就这几个姑娘,在现代都能成团出道了。
刚喝上一口酒的左丘超然被萧秋水口出狂言给吓个半死,“噗……老大,这话可不能乱说!”
萧秋水一想到皇权当道,人言可畏,便自觉捂住嘴,还不忘解释,“哦,我就是打个比喻,比喻此舞天上有,难得人间几回闻,咋们这不是帝王级的享受吗?”
五个小姐姐跳完后,又迎来一波奖赏,于是接下来,场面就不可控制了。
“小女子行露有一剑舞,非舞不可上腰,可此剑舞只可单独为一人而跳,只因此剑舞,有些...香艳!”
行露靠在婧曦身边时腰带勒出的凹陷,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在昏黄光晕下堪比桃枝漫上胭脂色,占尽雨露,婀娜多姿,观之便能为之倾倒。
此言一出,沦为背景板已久的三个大男孩茶也不喝了,果子也不吃了。
“哦?”
婧曦顿感兴趣,但若是不能观赏那可就太对不起她给的钱了,若是有人碍眼的就只能对不起了,于是嫌弃的眼神冲着那同样眼神透着想看的三只,
“你们三个把脸别过去!”
萧秋水:不是,钱是他花的吧,怎么享受没他份儿了?
邓玉函:我也想见见世面。
左丘超然: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但我可以偷看。
“若是你们想看的话也行,得加钱!”
婧曦想了想,总觉得有些不近人情,于是她只能选择一个折中的法子,但也没忘记征询人小姐姐的意见,
“可以吗?”
“自是可以!”
行露羞涩一笑,对婧曦那是更加喜欢和欣赏了,这么肯赏脸的客人可真少,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儿,果真男人都靠不住,抠搜的不行。
但要是男人能慷慨解囊,她也不介意给他们一个笑脸。
被婧曦这投敌的说和,在加上六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加之对面也想看舞剑的三人不得不再掏腰包,不,只有邓玉函和左丘超然掏钱,萧秋水是真的山穷水尽了。
钱一到手,行露很是娇俏的给了三个男人一个共享笑容。
然后取来道具,行礼过后,行露那柔媚神情陡然一变。
月华浸窗,行露素手执青锋,广袖翩然起剑。初时剑势轻缓,如流风拂柳,腕间一转,寒芒陡盛。
剑花错落,映得眸中碎光闪烁,是藏了半世的委屈,亦是绝境中的决绝。
旋身收势时,衣袂还在风中微漾,青锋垂落,指节泛白。满堂寂静里,唯有剑穗轻晃,将那份刚柔并济的风骨,刻进了月色里。
素衣翩若惊鸿影,剑挽流风振叶鸣。
当真是美到极致!
不过那舞剑时的行云流水,还有那呼吸步伐之间,皆透着武者气韵,可见是学过武的。
从一进门开始,这五个姑娘,看似与普通人无疑,实则有三个都具有武者功底,看来也是怕有个意外,或者也是为了保护旁边两个柔弱女孩。
不错,群芳苑在保护员工这方面还算做的到位。
“此剑舞当真……缠绵悱恻!”香艳二字在舌尖转了好几个圈后,萧秋水换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词儿,他算是长见识了,舞剑还能舞的如此明目张胆勾引人的,他也是第一次见。
刚才他可是看到了,行露舞至深情时,那下腰旋身时就差和婧曦亲到了。
甚至因为角度问题,那行露还特意去了就近的带着帘子的红柱边,他可是看到了婧曦脸色的变化,那是只有男人看到露骨视频时才露出的猥琐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