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得不说,藏海是真的精准拿捏了皮筋侯庄老登的心思的,除了他的智谋,就连他这幅皮囊都利用的恰到好处。
作为上位者的皮筋侯一直盯着他下马车,小白花缓缓下跪说全凭侯爷的时候,这是直男无法拒绝的另一种欲望被满足的绝顶爽感,因为这就是上位者想要的绝对的征服感和掌控欲。
就连婧曦看到这儿的时候也真的差点被魅惑到。
完结杨真狗命的藏海还没来得及和师傅高明分享喜悦,却接到了枕楼的邀请。
藏海如约而至,此时的他也已经洗漱干净,身上的伤也被府医包扎过,时刻在死亡线上蹦跶的他把枕楼列为第二个危险目的地,自从上次见过那个景老板后,他就特别反感和她见面。对上那双眼睛,他总觉得自己一身秘密便无所隐藏。
“景老板!”藏海微微点头,连腰都没弯一下,可见他那臭脾气。
不过没关系,一会藏海估计就得为她折腰。
”藏海先生,请!”婧曦看也没看他,随意就指了一个位置,你什么货色,老子就给你什么脸色。
藏海顺着婧曦的手看了一下,那个位置正好是角落,还没座椅,但他一向不是受委屈的人,直接找了就近的软座坐下。
只是他才一坐下,那椅子却好像承受了千斤巨物一般轰塌而裂,要不是藏海反应快,少不得摔个四脚朝天。
藏海整理好衣冠后,也不选座了,端正身子站在离婧曦几步之遥外。
婧曦欣赏着自己的恶作剧,不过是预判了藏海的预判而已。
“景老板可是有事,若无事,在下就告辞了!”藏海目不斜视,也不打算装谦谦君子了,说话都生硬的像个死人。
瞧瞧,这就急眼了,文人修养那是一点也不装了。
“废话,无事找你一个侯府幕僚来我枕楼玩吗?”婧曦也不惯着。
“你的人在黑市砸我的场子,你说这事你怎么解决?”
“我的人?景老板可是在说笑?”藏海心下涌起一股慌意,但他面色平静如水,心中迫切希望那个猜想不会成真。
婧曦放下茶杯,茶杯落在桌上的声音就像一击洪钟沉沉震响在藏海的心间,“你看起来不搞笑,说出来的话很令人发笑。我抓到的人他叫高明,名字不基础,长相却很基础,借着我黑市的赌场大压赌注,差点乱了我的生意,这不是误会也不是笑话,若是你不好好给我一个答复,我想你不会想知道我的手段的。”
要说抓到高明婧曦也是挺意外的,这高明在配合完藏海演出之后居然还去了黑市,正好碰到她抛出的赌注还没有结尾,他在押了一笔巨款后,好造谣引发舆论,差点毁了她精心布置的圈钱局。
你要是来赌碰运气,她没什么可说的。
可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
既然撞上来了,那就别怪她动手。
”景老板,在下孤苦无依,孑然一身,有幸得侯爷赏识才有栖居之所,还未来得及培养恩硕,这高明如何是我的人?”
藏海依旧花言巧语,说的自己都感动不已,可婧曦只是摆出一副我静静看你演戏的表情,藏海在心里已经把婧曦给杀了无数次了。
听完这看似卖惨实则威胁的话,婧曦摇头叹息,“行啊,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把他给...交给平津侯,他可是才从平津侯那里行骗成功,你说,他会怎么样?”
这下藏海真的有些着急了,假笑两声后换了措辞,“景老板,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同时心里则不停给自己开创思路,稳定心态,寻找破困之法。
把师傅交给平津侯是绝对不行的,按照平津侯的性子,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到时候他说不定也会被怀疑失去信任,失去信任则如同判了死刑,他就在也没有接近朝堂的机会。
同时,藏海对婧曦升起浓浓的戒备,将她放在了和庄芦隐同等位置上,对他和平津侯所有之事了若指掌,她的势力可想而知。
婧曦一笑而过,见她点出事实,又以误会来做托词。
